左边一串砸在被子上晕开小水渍,右边一串还挂在下巴尖,颤巍巍的,看得人心尖发紧。
她鼻尖也泛着粉,嘴唇抿成委屈的弧度,明明是冷着脸闹脾气的模样,此刻却被泪水衬得格外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如初方才那点愠色,早被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冲得一干二净,只剩满肚子的心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
他下意识俯身,视线从她泛红的眼眶滑到微颤的唇瓣。
“你离远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
白如初的动作顿了顿,眼底却没有半分的退让。
“远一点?南絮,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天起,就别想再推开我。”
他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两人的距离更近。
“宝贝~我现在就要了你。你别怕,我会娶你,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让你做我的妻子。”
他指腹用力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颊上,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狂热,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玩弄过不知道多少女人的白如初,一眼就看得出,眼前的绝色少女,除了容貌倾城,身体更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他能忍到现在才对她动手,已经是因为对她极致迷恋的原因。
“至于祁京墨,你会忘掉的。以后你的世界里,只会有我白如初,没有他,也不会再有别人。”
空气中,慢慢弥散出一股甜腻的香气。
简南絮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心跳也开始变快,而面前的男人,更是一副眼底泛红、呼吸粗重的模样。
原本还算克制的动作彻底失了分寸,攥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腹滚烫得像要灼伤她的皮肤,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低喘。
眼神里的痴迷混着药效发作的狂躁,死死锁着她,像盯着猎物的野兽。
“唔……”
一声吃痛的闷哼从白如初的嘴里溢出,他不可置信地低头。
简南絮握着一把小巧的军刀,刀刃深深扎进了他的腹部,鲜血正顺着刀柄缓缓往下淌,染红了他浅色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