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絮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和祁京墨一同出了门。
“他俩感情可真好。”
张小兰望着携手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艳羡。
“我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像祁县长一样,这么疼媳妇儿。”
赵大娘也感慨,“不过你也不用羡慕,等你结婚了呀,你家春生指定也把你捧在手心里疼。”
张小兰小脸一红,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对象,虽然没有祁县长对南絮的感情这么外露,但是他的好却都藏在细枝末节里。
上次下雨,他抱着伞冲到厂里送给自己,又冒雨跑回去。
还有她随口抱怨一句自行车的链条生涩,第二天他就揣着瓶机油来,蹲在院里修了半个钟头,手蹭得全是油污也没抱怨。
………
祁京墨和简南絮手牵手走出赵家大门,就瞧见左边的周家出来一个面生的姑娘。
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齐耳短发,五官小巧,皮肤倒是白皙。
穿件蓝色的确良衬衫,看见祁京墨和简南絮时,脚步顿了顿,随即露出个腼腆的笑。
这应该就是周国振的未婚妻了。
“祁县长,刚下班啊?”
周国振这时也从院里走了出来,看到祁京墨两人,忙打招呼。
“给你们介绍下,这是邱月梅,我对象。月梅,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祁县长和他爱人简同志。”
邱月梅听到“对象”两个字,耳尖悄悄泛红,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又朝着两人弯了弯腰,“祁县长好,简同志好,常听国振提起你们。之前黑蛋的事情,真是太感谢你们的帮助了。”
她是营地医院的护士,自然知道黑蛋父亲的事情,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周国振,在那个丧尽天良的家里,黑蛋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她看上周国振的大部分原因,一个底色善良的人,最差都差不到哪里去。
“战士守卫家国,保卫人民,我们保护他们的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