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祁京墨和队员们顶着狂风、用绳索相连在深雪中跋涉的;有他挥舞着铁锹,眉头紧锁挖掘雪道的,手上模糊能看到缠着的布条;有他蹲在倒塌的房屋前,扶着老人倾听的;有医疗队在昏暗的油灯下为冻伤的村民包扎的……
更多的是干群合力清雪、制作秸秆燃料块、在安置点分发物资的场景……
最后几张,是离开时,群众围聚在路口,含着热泪,往队员们手里塞东西的画面。
照片拍得不算特别精良,但那种真实的扑面而来的艰辛与党群鱼水情深,却极具冲击力。
简南絮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祁京墨那张沾满雪沫,却眼神坚定的脸,鼻子微微发酸,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抬头看向张主任。
“张主任,你跟我说说这一路上的场景,像这张,你们是在哪儿,正在做什么?”
简南絮翻开笔记本,把照片排好序列号,一张张仔细询问背后的故事。
……
简南絮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了中午,还是祁京墨过来抓人了,她才发现已经到了饭点了。
祁京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带她到饭堂吃,平时他自己的话一般都是回家吃。
“酸豇豆肉沫?这是新菜呀?”
简南絮看了排队窗口上的黑板,今天的菜谱是:猪肉炖粉条、酸豇豆肉沫。
“是吧,好久没来了。”
祁京墨也有些讶异,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勾了勾唇。
等他们打好饭菜,找了个角落坐好,食堂的老师傅提了一个盅过来了。
“县长,简同志,这是陈皮红豆沙,您尝尝对不对口味?上次简同志提点了我,原来红豆里面加陈皮和白糖,出来的味道这居然这么特别。”
“谢谢师傅。”
“你孙子在这儿工作还顺利吧?”
祁京墨帮着简南絮盛糖水,随意问道。
“谢谢县长关心,他已经差不多出师了,很多时候的菜都是他来掌勺了。”
提到唯一的孙子,老师傅的脸上笑意更深了,看向祁京墨的眼神里更多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