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
胃好像在疯狂的痉挛,冷汗早已浸透了西里尔斯的污泥外套。
西里尔斯蜷缩在泥地里,眼前幽蓝的数据面板上不断闪过鲜红的警告文字和持续下降的生命值体力值的数字。
就在此时,一阵缓慢而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木棍点地的笃笃声,由远到近。
不是之前那个拾荒者!
这个脚步声音也要更慢。
西里尔斯的心脏猛的一缩,他想站起身来躲到阴影当中,但胃部的疼痛以及身体的虚弱让他动弹不得。
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呼~”一股烟草混合着药草的味道取代了此地的腐败恶臭。
一个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月光。
西里尔斯艰难的抬起眼皮,视线重新聚焦。
那是一个老人。
瘦瘦小小的,裹在一件打满补丁的破烂长袍里。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左眼的位置。
那里覆盖着一块黑色的眼罩,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罩下缘延伸到干瘪的嘴角。
独眼老疤。
一块数据面板毫无征兆的浮现在西里尔斯混乱的意识当中。
到底是什么人?
西里尔斯已经没有精力去探究了。
独眼老疤看着眼前这个倒地不起的年轻人,“啧……”
他的眼神中带着嘲弄,“小镇里难得的新面孔。可怜的小乞丐,运气糟糕透了,吃了别人丢的垃圾。”
西里尔斯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痛苦的呻吟。
老人没有再说废话,他的手掌伸进破烂的长袍内袋摸索着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同样用油纸包裹着的黑面包,看起来要比西里尔斯吃的那一块要新鲜一些。
另一个是用某种动物皮缝制的水袋。
他将这两样东西放在西里尔斯面前的地面上,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之遥。
活下去的希望摆着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