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大人,”西里尔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明白我深知此刻的身份与艾莉娅小姐有着云泥之别!但请相信我的决心和潜力!我以灰岩勇士的荣誉起誓,我会用生命去战斗,去建立功勋,竭力提升自己的爵位,成为真正的骑士,甚至向男爵之位迈进!我只求您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配得上艾莉娅小姐的机会!请相信我未来的价值!”
他的话语在书房中回荡,只换来一片更深的的死寂。
子爵甚至没有眨眼,灰色的眸子掠过西里尔斯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甚至极度无聊的事情。
西里尔斯的誓言和承诺,在他面前激不起一丝涟漪。
没有嘲讽,没有斥责,只是一种彻底的、碾压式的无视。
子爵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轮残阳,仿佛西里尔斯这个人,连同他炽热的恳求,都从未存在过。
骑士长加雷斯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西里尔斯身侧,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示意他立刻离开。
拒绝得如此彻底,远超任何预想的难堪。
这种彻底的漠视,将他这段时间所有的奋战、功勋、誓言,都贬低得如同尘埃。
西里尔斯明白了。
在子爵眼中,无论他斩杀多少兽人,救下多少战友,立下多少功勋,都改变不了他“工具”的本质。
一枚勋章,一个侍从头衔,不过是对工具效能的认可和保养。
工具,岂能与主人的珍宝相提并论?
他沉默地起身,甚至忘了应有的礼节,最后看了一眼子爵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背影,转身大步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