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总不能光着腚回去!”疤脸声音沙哑,狠狠抹了把脸,“那两枚金币是老子的老婆本!”
“不然呢?”同伴抱着颤抖的手臂,“就凭这身伤,没钱买药,去接低级任务?”
疤脸的眼珠在昏暗中转动,最终定格在镇上“鬣狗”出没的方向。
“那群长耳朵……值大钱!”疤脸压低声音,“他们出现的地点、那棵树人、撤退的方向……这些消息,在‘鬣狗’眼里,都是金灿灿的线索!”
“卖给‘鬣狗’?”颤抖的佣兵舔舔干裂的嘴唇,“……能换多少?”
“总比空手强!”疤脸啐道,“够治伤,够喝几天烂酒,够忘掉那群尖耳朵!去不去?我还欠你钱呢!”
在一间地下酒馆后门,他们找到了目标,几个眼神锐利、穿着不起眼的男人。
佣兵们描述了遭遇精灵的细节。
捕奴队的人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冰冷地追问关键点。
“……消息就这些?”为首的终于开口。
“就这些!够你们找到那群杂种了!钱呢?”疤脸急促道。
头目没说话,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皮袋,随意抛了过去。
疤脸慌忙接住,拉开袋口。微光下,金币和银币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哈……哈哈……”他压抑地笑着,紧紧攥住钱袋。
旁边的佣兵也死死盯着,因兴奋而抖得更厉害。
捕奴队的人不再看他们一眼,迅速融入黑暗,向西北方向潜行而去。
新的狩猎,已经开始。
不远处街角的阴影里,西里尔斯背靠冰冷墙壁,将这场肮脏交易尽收眼底。
他看不清钱袋里有多少,但那金币碰撞的清脆声响,却清晰地穿透夜色。
他面无表情,只是缓缓抬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那枚刚被刻上“失败”的佣兵徽章。
夜色浓稠如墨,琥珀镇温暖的灯火,照不进这角落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