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沃伦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两个卷轴筒。
卷筒的材质截然不同。一个由某种暗沉的深棕色木头制成,表面只刻着一个简单的荆棘缠绕的徽记,古朴内敛。
另一个则明显华丽许多,筒身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两端箍着暗金色的金属,筒身表面铭刻着细密复杂的魔法符文,隐隐有微弱的光泽流转。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连赫克托大师浑浊的眼眸也闪过一丝精光。
沃伦将两个卷轴筒郑重地放在桌面上,手指拂过那冰冷的材质。
“出门时,家族也只为我准备了这两份保障。”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目光扫过众人,“一份‘小型战争魔法卷轴’【冰封路径】,范围性冰结魔法,能瞬间冻结路径上的敌人,制造致命寒冰陷阱。”
他的手指移到那黑曜石卷筒上:“这一份,‘中型战争魔法卷轴’【陨星火雨】。召唤燃烧的陨石轰击目标区域,威力……足以焚毁一支军团。”
室内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代价巨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沃伦的声音斩钉截铁,“但若真到了霜岩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一股无形的、混合着希望与决绝的气息,在凝重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冰裂谷的崩塌计划是争取时间的一线生机,而这两个卷轴,则是最后时刻,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底牌,或者,是绝境翻盘的唯一可能。
有了这张底牌,至少,他们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大师,”沃伦看向赫克托,“冰裂谷之事,就拜托您了!请务必小心!”
赫克托大师的目光在那两个卷轴上停留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拄着法杖站了起来。“老朽明白。领主大人,请守好根基。我们……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