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岩领接下来的日子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平淡。
太过平淡了,平淡到根本就不像是在北地,感觉好像来到了一个和平的小村庄。
堡垒内庭,西里尔斯百无聊赖地擦拭着那柄修复如新的斩铁大剑,阳光洒在冰冷的剑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映出他有些无奈的脸。
而他的思绪不由地飘向几个月前,当初他与虎人盖亚互拼一招之后,虽然力竭被擒,但最后盖亚还是把装备还给了他们,当时斩铁大剑的耐久度直接暴跌至26/189。
当然了,巴尔杜尔的手艺没得说,大剑的破损处修复得光洁如新,只是这耐久度上限……
可能是矮人的锻造工艺和人类之间有所差别吧,斩铁大剑的耐久度上限从189点直接掉到了87点,看着总让人觉得心里少了点底气。
不远处,沃伦领主正和审讯官马文坐在一张粗糙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副手工雕刻的简陋棋盘。
“马文,你这步棋……也太臭了。”沃伦捏着一枚代表“骑士”的棋子,迟迟无法落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马文阴恻恻地笑了笑,手指点了点棋盘:“大人,是您的心不静。怎么,无所事事的和平日子,让您感到不安了?”
“不安?那倒没有。”沃伦终于放弃了挣扎,将棋子扔回棋盘,“只是有点……不习惯。以前不是担心兽人打过来,就是发愁下一顿饭在哪里。现在嘛……”
他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听着这叮叮当当的声音,反而觉得有点太安静了。”
这时,巴顿那粗犷的嗓门如同炸雷般从修建工地那边传来:“那边的!对,就是你!发什么呆!那块条石摆歪了!给你巴顿大爷挪正喽!不然今晚的肉汤没你的份!”
伴随着几声奴隶惊慌的应和和更加卖力的敲打声,巴顿满意地哼哼着,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听听,”沃伦努了努嘴,“巴顿可是找到他人生的第二春了,监工这活儿他干得比谁都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