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兵脸上的激动褪去，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唉……很多。很多兄弟在这几年都因为伤残退伍了，还有更多的……已经战死了。能像我一样，侥幸活到现在的，恐怕……最多也就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一股无声的沉重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西里尔斯拍了拍老兵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与此同时，视角转向堡垒之外，阴云密布般的兽人大营。

中央那座以巨兽头骨和粗糙原木装饰的巨大营帐内，几位体型魁梧的兽人部族指挥官正围着一张粗糙的军事沙盘，声如闷雷般地争论着。

“格鲁夫！人类的防线已经是千疮百孔！”一名脸上带着狰狞爪痕的狼骑兵统领低吼道，“这几天的进攻，我们好几次都差点撕开他们的口子！他们的抵抗越来越弱，箭矢也变得稀疏，这说明他们的人快死光了，也快累垮了！”

另一位身材格外雄壮、身披厚重板甲的兽人战将，用拳头捶打着沙盘边缘，发出砰砰巨响，这是来自血锤氏族的巴图：“我观察得很清楚！他们的士兵在战斗时脚步虚浮，连挥舞武器的速度都慢了！他们的粮食肯定不够了！”

端坐于主位，气息最为沉稳凶悍的兽人大军统帅，一直沉默地倾听着。

他猩红的眼眸扫过沙盘上代表霜喉堡的模型，最终缓缓开口：“你们的判断，跟我一样。”

他站起身，庞大的阴影笼罩了半个营帐：“人类已经到了极限。他们所谓的坚韧，不过是强弩之末。我们持续的骚扰已经榨干了他们最后的气力，耗尽了他们库存的箭矢。现在，正是砸碎他们的最好时机！”

他环视众将，眼中燃烧着毁灭与征服的火焰：“传我命令！各部族停止零散攻击，全力备战！明日黎明，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那个可怜的人类堡垒上时，我们将发起总攻！

让我们的战士如同山洪般淹没他们！

这一次，我们要彻底踏平霜喉堡，让兽人的战旗，插上他们的城头！”

“为了部落！”

“为了荣耀与鲜血！”

“碾碎他们！”

营帐内，狂热的战吼声震耳欲聋，预示着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即将降临在苦苦支撑的霜喉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