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怆与狂怒：“我们英勇的斯卡，他被割下了头颅！我们的猎豹派克，他再也无法奔跑！还有我们睿智的萨鲁加大祭司，以及无数各部族的勇士、我的亲卫、我的血亲……他们，都在这里！”

他伸手指向那座头颅山，他的手臂甚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们不是战死在冲锋的路上，不是倒在攻城的墙头！他们是在睡梦中，在自己的营帐里，被那些卑鄙无耻、毫无荣耀可言的人族，像宰杀牲畜一样割掉了脑袋！”

人群开始骚动，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的怒火开始蔓延。

“他们不仅杀了人，他们还用最下流的方式侮辱我们！他们将我们兄弟长辈的头颅，堆在我的床前！用他们死去的眼睛，盯着我！他们还留下书信，嘲笑我们是废物，让我们滚回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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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夫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告诉我，我们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吗！我们能看着自己兄弟的头颅被敌人当作战利品炫耀，而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吗！”

“不能！！！” 下方终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士兵们的眼睛开始充血。

“还有你们！” 格鲁夫的目光转向那些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悲痛的年轻萨满们，“你们敬爱的老师，视若父辈的引导者，也被他们屠戮殆尽！人族，要断绝我们传承的根！他们害怕我们的力量，害怕受到英灵庇佑的我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萨满和与萨满亲近的战士们的怒火，仇恨的火焰在他们胸中熊熊燃烧。

“至于那些本该守护营地安全的巡逻队，” 格鲁夫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他猛地一挥手，“玩忽职守，形同虚设！如此渎职，唯有以死谢罪！斩！”

一声令下，一排昨夜负责巡逻的小队长被当场斩首，血淋淋的人头落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军法的无情，也彻底堵住了所有可能的怯懦与犹疑。

格鲁夫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悲愤、屈辱、杀意凝聚成最后一声震动云霄的怒吼。

“战士们！今天这一战没有保留！唯有——复仇！

用人类的鲜血，洗刷我们的耻辱！用霜喉堡的崩塌，告慰我族英灵的在天之魂！打破城墙，鸡犬不留！为了部落！为了鲜血与荣耀！

进攻——！！！”

“复仇！复仇！复仇！”

“为了部落！杀光他们！”

二十万兽人士兵积攒的怒火与杀意被彻底引爆，如同决堤的洪流，向着霜喉堡汹涌而去。

战争，以最疯狂的形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