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策轻笑一声:话也不能说得太满。太上皇与陛下必然互相提防——毕竟太上皇这个位置,对任何在位君王而言都是多余的存在。

“况且陛下登基的方式颇为特殊,太上皇难道没有顾虑?他们并未刻意表露什么,而是有意让朝臣、宫中的内侍和宫女自行揣测。”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将自己所见所闻当作 ,无论是自以为是还是落入圈套,最终都实现了这两位至尊的目的。”

“说到底,众人忽略了一个事实——他们终究是一家人,是父子!大乾的这份‘家业’姓李!其他人?不过是棋子罢了!”

元春微微蹙眉,疑惑道:“你为何看得如此透彻?”

凌策轻笑一声,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清醒!我从未入局,始终以旁观者的视角审视这盘棋。太上皇、陛下、朝臣、我,乃至天下众生,皆是历史的棋子。”

“跳出棋局纵观历史,一切皆有脉络可循。大乾如何立国,如何根基不稳,如何内忧外患,早有征兆。”

“有人洞察却无力改变,有人懵懂却能左右局势。而我,既想冷眼观棋,又想执子布局,自然要保持清醒,不是吗?”

元春怔然望着他,讶异道:“那……小弟你究竟所求为何?”

凌策目光略显迷茫。最初不过是不忍见乱世悲苦,想救民济世。可随着计划推进,他发现这仅是其中一环。

如今的目标是什么?他尚未找到答案。青史留名?未必,留名之法多如牛毛。功成名就?更非所求,以他所学,即便问鼎九五亦有胜算。

他只是觉得,既来此世,便该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而拨弄命运之弦,令他沉醉。

回神后,凌策摇头笑道:“谁知道呢?或许只因这场游戏,有趣至极。”

元春心头警铃大作——这人竟将生死大事视作游戏?

见她神 备,凌策无奈道:“虽是戏言,但我绝不会儿戏待之。这天下有我牵挂之事、珍视之人,绝不容许计划有失。”

“说得再直白些,贾家于我无足轻重,但贾家的人,重若性命!纵使山河倾覆,我也绝不让他们伤及分毫!”

元春愕然:“……们?”

“们!”凌策目光灼灼,毫不回避。

元春心口突突直跳,呼吸微滞,慌忙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正当气氛微妙之际,抱琴在门外高声禀报——

“姑娘,老太太那边派人来传话,前面的宴席就要开始了,请您过去呢。”

元春一听急忙要起身离开,凌策方才话里的字很可能也包括她。她本没往这方面想,可方才发生的事加上凌策一直言语挑逗,让她只想赶快逃离这暧昧的氛围。

谁知凌策早就站到她面前,她一起身就撞进他怀里。凌策哪会放过这机会,故意往后倒去,还顺势揽住元春的腰肢。两人就这样摔作一团,元春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

伊春书院笔趣阁五色土 笔趣阁三四小说网笔趣阁 遂昌小说网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