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我来解决。”
“不只是钱的事。各家诰命夫人还没筛选完,现在随便拉人入伙会很麻烦。”
李云睿即便无需上朝理政,也不可能日日前往会馆。原计划用一年光景结交各家命妇,从中挑选合适盟友 大事。
如今时日尚短,如何来得及?若仓促行事,难保有人心怀鬼胎。她所图谋之事不容丝毫差池,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凌策浅笑道:
殿下放心,我今日前来,自是万事俱备。此番不仅有您主持大局,更有贾家从旁协助。
李云睿微微一愣,随即蹙眉道:
贾元春?你倒是格外看重贾家!
自然看重,就如我重视长公主一般,莫非殿下感受不到?
呵~毫无察觉!
凌策面色一沉,起身道:
这般说话便没意思了,好歹留些颜面,否则日后如何议亲?
李云睿闻言失笑,继而笑得花枝乱颤,喘息着反问:
议亲?与你么?你可敢娶?
凌策踱步上前,俯身贴近她耳畔低语:
有何不敢?不如现在就证明给殿下看?
温热气息拂过耳际,李云睿尚未来得及回应,忽觉耳垂被轻轻含住......
别看李云睿年近三十,却仍是完璧之身。自上次被凌策唐突冒犯后,虽强自压抑心绪,却总忍不住回味那番滋味。
这般又恨又念的复杂心绪,屡屡入梦纠缠。正因如此,这些时日她一直期盼凌策出现。可当真事到临头,反倒生出几分怯意。
然而这份怯意绝不能显露!她要做的绝非依附男子的弱质女流,而是号令群伦的女中豪杰!
更何况她始终盘算着要拿捏凌策,此刻梦境般的触感再度袭来,她强忍悸动,故作轻蔑地嗤笑:
就这点能耐?我记得你上次......住手!......
话音未落,果然又被凌策制住。在她眼中,凌策不过是个任她摆布的毛头小子罢了!
凌策岂会不知她心思,暗自冷笑。这疯女人的想法当真与众不同!他眼中噙着戏谑道:
看来殿下还没弄清状况。今日定要教你学会乖巧,否则......
李云睿紧咬朱唇望向他,眸中水光潋滟,三分期待七分迷离。这倒非作伪,自那日初尝云雨,她便念念不忘那蚀骨 的滋味......
见她这般情态,凌策眼中笑意渐染欲色,再度贴近耳语......
“长公主,可曾想过这世间为何要分阴阳?”
李云睿沉默不语,眸光却愈发幽深。她敏锐地察觉到此刻比上回更危险,但仍笃定凌策不敢逾矩,至多与先前相差无几。
凌策本就不指望她应答,径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