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燃灯放弃抵抗,通天颇觉遗憾:可惜这老贼没负隅顽抗,否则师尊便能名正言顺斩了他。
无当圣母轻叹:虽说无冤无仇,但这老东西总以长辈自居刁难我等,尤其我截教 ** 常因跟脚出身受他欺压。
众人皆对燃灯厌憎至极,巴不得他早日灰飞烟灭。
“无碍,这老东西本非善类,天书里自会有他的戏份,且让他慢慢受着。
保不准哪天又溜了……”
通天含笑收手。
四柄仙剑破空而去。
起初通天并未留意燃灯动向,只顾看镇元子拔山跨海,想探明他究竟欲往何方。
不料。
恰巧瞥见燃灯遁出玉虚宫。
通天虽不喜算计,却非愚钝之人,不过因其性情豁达罢了。
略加思索,便从其遁走路线推演出当世能抗衡道门的寥寥数位。
女娲绝无可能。
以她脾性,断不会为区区燃灯开罪三清——费周折而无益,更何况她素来鄙薄此类人物。
若是镇元子或广成子,或可另当别论。
唯余可能。
佛门!
通天当即展开圣人神识遍查诸方,果然窥见准提短暂离了道场。
未几。
却又折返。
许是被镇元子所往之处惊着了。
确也如此。
“师尊为何去而复返?”
“险些中计!可知镇元子去向?正是玉虚宫。
小主,
若听信燃灯前去接应,只怕有去无回。
方才更推算出诛仙四剑已离金鳌岛。”
准提回想犹觉后怕。
虽有鸿蒙紫气护体,未成圣终有陨落之危。
若三清狠心设局,效红云旧事,当真无处伸冤。
“奸佞狡诈!幸得师尊明察!”
弥勒亦恍然。
“师尊……或许燃灯真心来投?”
“眼下我二人证道成圣乃头等大事。
若成,诸般难题迎刃而解;若败,出山便是取死之道。”
准提思虑更深。
非但疑为三清之局,更恐巫妖二族掺和其中。
毕竟。
若他身殒,多出的紫气亦是可图之物。
自然。
此皆过虑。
然生死关头不得不慎。
此刻准提甚至懊悔先前贪念,竟真信了燃灯会于此际叛离玉虚。
纵燃灯欲走,元始安能允之?
痴人说梦!
天书中诸多**叛因尚未分明,依元始脾性岂会放人。
准提胡思乱想,把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反复权衡后,他决定对妖族放宽条件。
另一边。
成了。
帝俊嘴角微扬。
在他的施压下,准提终于答应合作。
虽然现在还未成圣,但帝俊并不担忧。
他分出的妖族势力虽不及天庭鼎盛时期,却也不容小觑。
若准提敢背信弃义,大不了同归于尽。
妖族覆灭之时,佛门也休想独善其身。
何况,
他并未孤注一掷。
女娲那边,同样联络妥当。
双管齐下,总能保住一些血脉。
至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