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火星四溅,机械臂被震得往后弹,操作员差点从驾驶位上摔下来。
光罩纹丝不动。
我哈哈大笑,笑得岔了气,又咳出口血。
“看见没?这就是老子兄弟的家!想拆?做梦!”
青衣男人不说话了,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罗盘上青光大盛。
“既然你要守……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地陷’。”
罗盘上的指针猛地一转,对准地面。
整个问事馆周围的地面开始往下塌,不是一点点的下沉,是整块整块的往下掉,像有个无底洞在吞噬一切。
光罩开始晃动。
我脚下的地面也在往下掉,整个人往下坠,手忙脚乱地抓住块凸起的石头,才没掉进那个不断扩大的深坑。
“老陈!”我扯着嗓子喊,“顶不住了!”
问事馆里没有回应。
只有越来越剧烈的咳嗽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
我心里一沉。
老陈出事了。
“哈哈哈……武胜,你再守啊?守得住吗?”青衣男人的笑声从坑边传下来。
我咬紧牙关,两只手死死抓着石头,指甲都抠进石头缝里,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不能松手。
一松手,老子就掉下去了。
掉下去,问事馆就完了。
就在这时,问事馆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景瑞扶着门框走出来。
他脸色白得像纸,嘴角全是血,衣服前襟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血。他手里拎着把毛笔,笔尖还在滴血——不是墨,是他自己的血。
“武胜……”他的声音虚得快听不见,“撑住……再撑……一会儿……”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往前栽。
我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去,想伸手去抓,但手根本够不着。
陈景瑞摔在地上,毛笔从手里滚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门槛边。
“老陈!”我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
陈景瑞没动。
但问事馆里,突然亮起一片血红色的光。
小主,
那光从门里涌出来,顺着地面往外扩散,眨眼间就铺满了整个院子。光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跳动。
光罩猛地一震,土黄色的光芒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不止如此,光罩开始往外扩张,一寸一寸地往外推,把那些正在下陷的地面硬生生顶了回去。
青衣男人脸色大变。
“这是……血祭大阵?”他的声音都变调了,“他疯了?用自己的命做燃料?”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