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怔了许久,重重咽下唾沫。
随即,他当众抱拳,对周闯道:
“我认输,心服口服!”
“但与你交手,痛快至极。”
“盼日后还能切磋!”
周闯从他眼中看出诚意,便微微点头,同样抱拳:
“承让,后会有期!”
二人相视一笑时,大佬B却猛然冲出,涨红着脸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甘子泰,你分明放水!”
作为周闯昔日老大,他深知其实力。论打架,周闯在洪兴确属顶尖,但要说能击败战神太子,他死也不信,更不愿信!
洪兴众人闻言,纷纷望向太子,低声议论不休。
此刻,太子彻底看透大佬B为人。
比起愤怒,他更觉失望。
叹息一声,太子开口道:
“阿B,念在兄弟情分,劝你一句:做人要厚道!”
“没有周闯,岂有你今日地位?”
“他为你扛下所有,你却过河拆桥——”
“说真的,你不配当大哥!”
见太子反戈相向,大佬B怒火更盛。未及开口,太子已继续道:
“但我说到做到。”
“既答应替你出手,必不食言。”
“不过从此以后,除社团事务,你我互不相干!”
“好自为之!”
他再次看向周闯:
刚才多谢了。
太子明白,若周闯使出全力,对拳时自己的右手早就废了。能击碎石柱的力道,可想而知。
周闯笑而不语。
小弟们听闻大佬B的为人,开始动摇。当年大佬B如何当上铜锣湾话事人,众人心知肚明。没想到如今竟对功臣如此绝情,连周闯都遭此对待,他们这些无名之辈日后岂不更惨?
人群中窃窃私语:
要不撤吧,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太不仗义了。
要走一起走,这种大哥不值得跟。
不如投奔闯哥或太子哥。
尽管声音很轻,但人多口杂,大佬B还是听到了这些议论。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周闯碎尸万段。局势发展出乎意料,再这样下去必定失控。权衡再三,他决定暂时忍让,毕竟众怒难犯。想着只需出五十万,心里稍安。
然而周闯接下来的话让他再次暴怒:
太子,这事与你无关,不必插手。
我改主意了,赎山鸡要两百万。
必须由细B一个人出。
大佬B气得差点吐血,这分明是坐地起价。
作为一方大佬,被周闯如此轻视,今后还如何在手下面前立威?
周闯,别太过分!
我带来的三百弟兄可不是摆设!
真要翻脸,谁也别想好过!
别以为我会怕你!
周闯冷笑一声:那你尽管试试。
话音未落,忍者镔团与刺刃镔团已整齐列阵。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令人不寒而栗......
洪兴众人见状,顿时阵脚大乱。
未战先怯,气势上已输了大半。
大佬b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混迹江湖多年,他明白今日若硬拼,必定损失惨重。
虽说人多势众,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三百之数不过是虚张声势!
更何况还要考虑伤亡抚恤和医疗费用。
权衡利弊,终究得不偿失。
好汉不吃眼前亏。
纵使万般不甘,此刻也只能认栽。
来日方长,这笔账迟早要算!
原本计划借太子之手教训周闯,却不想事态完全失控。
两百万绝非小数目,但若拒绝支付,势必会失去人心。
到那时,可真要众叛亲离了。
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钱我给!但......需要时间周转。
周闯并未阻拦,抬手示意:请便。
他清楚,并非所有堂主都像靓坤那般阔绰。
大多数揸Fit人要养活大批兄弟,手头现金自然紧张。
不久前,大佬B刚替巴闭还清了两千万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