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许大茂竟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回头喊:“棒梗,你得信我!”
三人正要进四合院大门,却见娄晓娥步履匆忙地从院里出来。
“棒梗,刚才许大茂是不是找你要人参了?”
她一见到贾梗就急切地问。
原来她听人说丈夫在大门口和贾梗说话,赶忙出来问个清楚。
“是啊,他刚拿了人参走了。”
贾梗见娄晓娥神色焦急,便如实相告。
心里暗想:难道许大茂跑那么快,是因为看见娄晓娥来了?
“什么?你真把人参给他了?”
娄晓娥一脸懊悔,还是来晚了一步,赶紧追问,“他说去哪儿了吗?”
“他说去他父母家,还欠着no块钱没给呢。”
贾梗也不隐瞒。
娄晓娥长叹一声,心里已经明白——许大茂又拿人参“送礼”
去了。
他父母家哪还有什么钱,更何况是no块这么大一笔。
至于棒梗的人参为什么这么贵,她是见识过效果的,自然不会怀疑。
“娄姨,出什么事了?”
贾梗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娄晓娥只匆匆说了句“打扰了”
,便转身朝许大茂离开的方向追去。
“呵,许大茂和娄晓娥,看来有事啊。”
何雨柱望着娄晓娥气急败坏的背影,往最坏处揣测——这许大茂的感情怕是出了问题。
但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棒梗,许大茂该不会真跑了,不付剩下的钱吧?”
“柱子,你想多了。
许大茂不给,不还有娄晓娥吗?”
一大爷被堵得说不出话,柱子确实是因为工业券的事情彻底蒙了。
“也是!”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何叔,您就别琢磨了。”
贾梗明白他内心对“命运不公”
很不满,还被许大茂时不时地挖苦。
就笑嘻嘻地提前透露了一句:“说不定以后自行车就贵了呢。”
“嗯,确实有可能涨价。”
一大爷也跟着点头。
自行车价格是国家定的,只要国家有需要,真可能往上调。
当然,也有可能降价,但这话就没必要说出来给何雨柱添堵了。
“还涨价呢,自行车不跌价我就谢谢了。”
何雨柱叹口气,心里还是闷闷的。
不过他也知道,事到如今老抱怨也不像话,就说:“算了算了,这事儿我也看开了,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也强求不来。”
刚说完“看开了”
的何雨柱,一进前院就破功了。
只见前院三大爷家门口的花草旁边,一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三大爷正说得唾沫横飞、头头是道:“柱子这回是真不走运啊,晚两天买,起码能省二十多块钱呢。”
“我今天也弄到五张工业券,刚刚去黑市卖了,一共三块五……”
“他这么急着买,不就是想在咱们面前显摆嘛。”
“……三大爷,我显摆什么了?”
何雨柱哪忍得住?许大茂嘲讽他也就算了,连阎老抠也来笑话他,立马几步冲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