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逮兔子到底赚了多少啊?”
“反正比这个多得多。”
贾梗含糊地回了一句,具体多少,他自己也没仔细算过。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都不想说话了。
这时他们才想起,贾梗之前用卖兔子的钱给他妈买了台最新款的缝纫机。
听自个儿妈羡慕地说过,那缝纫机花了一百四十七块,比蝴蝶牌的还时髦、还先进。
难怪他一下午赚六十五块都不当回事。
贾梗见两人不吭声,自己也沉默着。
他心里琢磨着:这条蹶鱼一定得让何叔做得香一点。
天黑透了,三人也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门口,阎解放问:“棒梗,明天还去钓鱼不?”
“是啊,还去吗?”
刘光福也眼巴巴地望着贾梗。
“鱼饵没了,今天下午全用完了。”
贾梗摇摇头,他不太想再去钓鱼了。
“那……卖鱼饵的人呢?”
阎解放追问。
“对呀,可以再找他买嘛!”
刘光福接话。
“能碰上就买,碰不上也没办法。”
贾梗随口应道。
至于以后还钓不钓,全看心情。
“哦……”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两人都有些失落。
可也没办法,他们只是帮忙卖鱼的。
“那就这样吧。”
贾梗说着走进四合院,提着铁桶和渔具往家走去。
三人道别,各自回家。
阎解放家就在四合院的前院,一进门便是。
所以他总是最先回到家的那一个。
“我还以为家里进了贼,铁桶和火钩子都不见了,闹了半天是你拿走的。”
三大爷一见儿子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偷鸡那事还没完,家里还赔了不少钱。
“爸,我和刘光福、贾梗一块儿钓鱼去了,您瞧,桶里还有鱼呢。”
阎解放连忙解释。
“是吗?我看看!”
三大爷凑近一瞧,还真有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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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几个兄弟姐妹也围过来,盯着桶里的鱼,心里都琢磨着晚上能加个菜。
这时三大妈开口说:“正好,把鱼卖了,多少能补一点赔鸡的钱。”
“妈,这鱼是留着咱家吃的!”
阎解放立刻反驳。
“不行!谁让你偷鸡害家里赔这么多钱!”
三大爷语气坚决。
“爸,当初要不是您同意赔那么多,许大茂哪敢开口要十块?咱家至于赔这么多吗?”
“你找打是不是!”
三大爷觉得脸上挂不住,顿时恼羞成怒。
阎解放心里明白,自己偷鸡让父亲丢了面子,还赔了一大笔钱。
本来还想把赚的钱交家里,这下也算了。
听说鱼要卖掉,几个孩子顿时蔫了下来。
贾梗在一旁笑着解释:“妈,这鱼是我在后海钓的,五斤多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