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瞧着自家表妹那副紧张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瞧你这护崽的架势,倒像是棒梗的亲娘。
旁人说他两句,你倒先急上了。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原来表姐是在打趣,顿时臊得耳根发烫。
一家人说说笑笑本就不该拘着,何必像对外人那般端着架子。
若是都像在厂里处处讲究分寸,那还算什么自家人,分明成了上下级关系。
真要这般过日子,岂不是从早到晚都得绷着神经,想想都累得慌。
杨厂长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贾家老小低声谈笑,眼底泛起些许涟漪。
这般坦诚相待的亲情实在难得,比起院里二大爷家动不动就训斥孩子,三大爷家处处算计的情形,贾家这般和乐融融的光景着实珍贵。
他不禁想起阶级矛盾在家庭里也分明得很。
有的父母摆着地主老爷的派头,动不动就打骂儿女;有的则学着资本家克扣吃穿用度。
像贾家这般母慈子孝的光景,如今倒成了稀罕物。
前排的一大爷老两口也正望着贾家出神。
这些年看着秦淮茹独自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他们早就在心里盘算着——既然自己膝下无子,若能帮扶这知恩图报的一家子,晚年也算有个倚靠。
自然,他们也没把宝全押在一处,隔壁的何雨柱同样是养老的备选。
这些年的付出总不会白费,方才见着贾家其乐融融的景象,更让他们笃定了这份心思。
特别是对比了院里另外两户人家的糟心事后,这份决心便愈发坚定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人实在差劲,怎么能跟贾梗家相提并论?
比较起来,简直是对贾梗一家的侮辱。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颔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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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夫妻的默契让他们相视一笑,便继续专注地看向电视。
“摊牌了。”
贾梗突然开口,剧情终于推进到决战时刻。
被家人打趣后,他只简单解释了一句便不再作声。
家人们也只是调侃了两句,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
此时剧情正进展到小梅母女发现,原来这些年的分离全是那位叔叔在背后操纵。
母女俩当即开始谋划反击。
至于一大爷、一大妈和杨厂长各自怀着什么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贾梗不会读心术。
贾梗话音刚落,全家人都激动起来。
“马上就能看到小梅母女怎么惩治那个十恶不赦的坏叔叔了。”
秦淮茹兴奋地说。
即便没有儿子提醒,她也能猜到剧情发展。
这部小说她反复读过很多遍,虽然熟知后续情节,但在荧幕上观看完全是另一种体验。
文字构建的想象世界,通过影像与声音直接呈现在眼前。
影片更具魅力,生动再现了儿子笔下那个悲喜交织的世界。
秦淮茹不自觉地攥紧拳头,仿佛积蓄着力量,随时准备给荧幕中的恶人一记重击。
“是啊……”
秦京茹呼吸急促地应和着,激动之下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背犹未察觉。
何雨柱吃痛地抽了抽嘴角,发现是妻子后只是低哼几声,便继续专注看电视。
“太好了!”
何雨水兴奋地将双拳抵在胸前,整个人因激动微微发颤。
她不停晃动着紧握的拳头,像拳击手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给荧幕里的恶棍叔叔两记重拳。
不仅一大爷一家这么想,所有围观电视的邻居们都屏息凝神。
众人不约而同地挺直腰板,睁大眼睛,竖起耳朵,生怕错过关键情节。
就连坐在后排的二大爷也默不作声地紧盯屏幕。
当他用余光瞥见后排人影晃动,疑惑转头时,发现原来是三大爷也在现场。
阎老抠扶着眼镜,眯起眼睛,脖子伸得老长,却还是看不清楚,不停挪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