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我?”
“呸!”
二大妈对何雨柱两口子的话虽然憋屈,却也没办法,谁叫自己两个小儿子不争气。
可一听阎老抠又开始作妖,她立马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就你个臭老九还教书?自己四个孩子什么德性,心里没数吗?
就你个阎埠贵,阎老抠,装模作样的东西。
也配说我们家的事?
“一大爷,她、她……”
三大爷被戳到痛处,羞得无地自容,话都说不利索了。
身为老师,他在教育子女方面确实一塌糊涂,四个孩子没一个会读书的。
他本想指责二大妈吐痰不礼貌,可离得这么远,痰也没吐到他身上,只是吐在地上。
算不上人身攻击,但精神侮辱性极强。
尤其二大妈那鄙夷的眼神,更让他火冒三丈,脸都气歪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儿子才上小学四年级,现在哪看得出他会不会读书?”
“要是我儿子哪天开窍了,像棒梗一样聪明,也不是没可能!”
“我女儿也才上五年级。”
“我这两个孩子都还有希望,不像你那两个小儿子,已经彻底废了!”
三大妈一听二大妈这么瞧不起她家,尤其是贬低自己丈夫,哪肯忍这口气。
张嘴就是一串话怼了回去。
她对小女儿和小儿子还抱着一丝期待,毕竟年纪还小,将来未必没有转机,总归还剩一点点希望。
至于大儿子阎解成和二儿子阎解放,那基本是没什么指望了。
“哼!就凭你们家那两个小的?”
二大妈没料到三大妈竟有脸回嘴,火气顿时窜了上来,“就你家阎解旷和阎解娣,哪点比得上我那两个儿子?”
“你家四个孩子,没一个成器的。”
三大妈立刻破口大骂,毫不客气,“杨瑞华,你这不要脸的,胡说八道什么!”
“哈哈!”
围观的人群见又是一出“狗咬狗”
的戏码,纷纷哄笑起来。
今天的戏可真是一出接一出,先是三大爷和二大爷吵,又是三大爷和许大茂闹,接着许大茂和二大爷杠上,现在连三大妈和二大妈也吵得不可开交。
这一天发生的八卦事儿,简直前所未有,怕是二十年都说不完。
众人眼下也不急着看电视了,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家人互相叫骂。
谁也没想劝和,都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的架势。
反正对这两家都没什么好印象,巴不得他们继续出洋相,给大家找点乐子。
何雨柱这个始作俑者、煽风点火的人,正看得乐不可支。
“哼,狗咬狗。”
秦京茹低声嘀咕。
她和何雨柱一样,也是在一旁添油加醋的人。
再看这场“狗咬狗”
的戏码,她心里也痛快。
“对对对!杨厂长说得是,我不说了。”
何雨柱见杨厂长发了话,也就顺水推舟,闭上了嘴。
既然火已经点起来了,也没必要再继续,免得真被刘海中、阎埠贵察觉。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