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霍爹,有话好商量。”
“是小弟冒犯了您,求您饶我一命,您要什么我都愿意孝敬。”
霍寒眉峰微动:“什么都愿意?”
脚下的男人挣扎着点头,却因被踩着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应声。
“我要三千万。”
“你——”男人瞪大双眼。
这简直是强盗!
天杀的强盗!
“不愿意?那就拿命来抵。”
“别、别!我答应!我全都答应!生番!快去给霍爷备钱!”男人彻底慌了神。
眼下别无选择,保命要紧。
生番虽心有不甘,却不敢拿大哥的性命赌气。
只得转身去取钱。
半小时后。
生番拎着一个沉重的包裹回来。
将包裹往霍寒面前一甩。
“钱在这儿,快放人!”
霍寒朝旁边的小弟递了个眼色。
小弟会意,上前捡起包裹。
打开一看,确实是港币。
霍寒摆摆手,示意小弟将钱搬上楼。
随后抬脚,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将他提起。
男人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望着霍寒颤声哀求:“干爹,钱都给您了,场子也随您接手,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急什么?”霍寒掐灭烟头,拍了拍他那半边没被踩脏的脸。
“干爹带你去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还有,”
霍寒指向生番,“把他一起带上。”
二十四楼,天台。
傍晚时分。
晚风轻拂,夜色渐沉。
从楼顶俯瞰,香港夜景尽收眼底。
男人被飞机按在栏杆上,大半个身子悬在半空。
刹那间,
他明白了霍寒所说的“刺激”是什么意思:“霍寒!你言而无信!拿了钱为什么不放人!”
“这就放你。”
霍寒对飞机点了点头:“松手。”
飞机手一松,男人瞬间坠下楼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
砰的一声闷响。
男人摔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霍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拍了拍手,
大头便将生番也押到了栏杆边。
低头望去,
还能看见下方那具不成人形的躯体。
“不要!霍爷,霍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您饶我一命!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什么都听您的!”
生番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声音都在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霍寒竟然真的对恐龙下了手。
连恐龙都敢杀,更何况他这个跟班?
“我说什么你都听?”霍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生番想点头,又怕动作太大会让大头仔失手,自己直接摔下楼。
只能拼命应声。
一个大男人,声音里竟带了哭音。
霍寒语气嫌弃:“放他下来。”
生番被轻松拎回来,随手丢在地上。
尽管双脚落地,他仍没从刚才的惊魂中缓过来。
眼神发直,脸色惨白,抱着膝盖不停发抖。
这时,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眼前。
生番僵硬地抬头,看见霍寒冷峻的脸。
他身后是香港绚烂的夜色。
此刻的霍寒,仿佛将整座香港踏在脚下。
“霍、霍爷!”
霍寒没说话,蹲下来拍了拍生番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知道怕了?”
“我可以留你一命,但你该清楚以后怎么做。”
“要是洪兴的人来屯门闹事,我就找你算账,明白?”
生番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
“滚吧。”霍寒话音一落,生番就连滚带爬地逃了,如同背后有猛兽追赶。
“老大,为什么不杀他?”大头仔有些不解。
连恐龙都杀了,为何要放过这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