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不在意地摆摆手,目光落向血泊中的车宝山。
他意识模糊,仍低喃着:“我不能死……大仇未报……”
“蒋天生……我要拿你的头祭我妈……”
霍寒静静听了片刻,一挥手:“送他去医院。”
大头和飞机立即将车宝山架起,塞进车里。
引擎轰鸣,车子驶入夜色,渐渐消失。
……
第二天,港岛再次被一则消息震动。
洪乐坐馆飘哥横死街头,引发全城震动!
洪乐虽比不上东星与洪兴,却也是老牌字头。竟有人敢当街袭杀其坐馆,实在胆大包天。
一时间众说纷纭,矛头直指霍寒。两人素有旧怨,案发当晚更有人目睹霍寒在附近出现。以霍寒的作风,做出这等事也不足为奇。各路人马虽无实证,却已认定霍寒就是真凶。
霍寒凶名再度传遍港岛,而他本人却浑不在意。
此刻他正斜倚在友里酒吧的卡座里,盘算着如何吞并洪乐地盘。洪乐根基深厚,不像长乐那般容易得手。最稳妥的办法,是在洪乐内部安插自己人。
正思量间,大头前来禀报:“大哥,有人在屯门生事。”
霍寒挑眉。寻常闹事根本无需惊动他,看来来者不善。
“洪盛新崛起一对双胞胎,丧波与丧狗。今日闹事的正是丧狗,和他起冲突的是洪乐的神灯。”
听到神灯之名,霍寒眼睛一亮。这位当年可是 ** 风云的猛将。
他当即带人下楼。只见大厅里两帮人马对峙,白衣雪茄的丧狗趾高气扬,梳着脏辫的神灯则陪着笑脸。原来神灯带小弟饮酒作乐,喧哗声惹恼了楼上的丧狗,对方竟扔下鞋子打翻了酒菜。
“狗哥……”神灯正要赔礼,身后小弟却怒喝道:“你算什么玩意!不认识我们洪乐灯哥吗?”
神灯脸色骤变,厉声呵斥:“住口!怎么和狗哥说话的!”
丧狗嗤笑:“哦?神灯是你老大?”
“咱们神灯好大的派头啊,是不是连我见了你,也得喊一声灯哥?”
丧狗话里带刺,神灯暗暗攥紧拳头,脸上却仍堆着笑:
“狗哥,这话说的,谁不知道你才是大佬?叫我小灯就行!”
“不好意思,我几个兄弟多喝了两杯,我这就帮你把鞋捡回来,别往心里去。”
说完,
神灯竟真的当着一众手下的面,快步过去把丧狗的鞋捡了回来。
他不但捡了,还用自己的衣袖把鞋面的油渍擦干净。
这一幕让神灯的几个小弟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钻到地底下去。
这种懦夫,怎么会是他们跟的大哥?
一时间,神灯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
神灯却像没察觉似的,捧着鞋笑着走回来。
“来来,狗哥,快把鞋穿上,别冻着了。”
“这鞋型真不错,够威风,正配你狗哥的身份。”
说着,
他单膝跪地,就要给丧狗穿鞋。
谁知丧狗忽然向后一退。
神灯动作顿住,抬头正对上丧狗讥诮的眼神。
咔嚓!
他咬紧后牙,腮帮微动。
但还是压住怒气,挤出笑容:
“狗哥,别耍我了,穿鞋吧,为我们几个冻着脚多不值啊。”
说完,他又膝行一步,想继续把鞋套上。
可丧狗又退了一步!
就这样,丧狗每退一次,神灯就赔笑着跪地捧鞋往前挪一寸。
“小灯,我看我不该叫丧狗,你这样子,才真像条狗!”
话音一落,
丧狗和洪盛的人哄堂大笑!
神灯眼中的杀意几乎藏不住!
他真想当场要了丧狗的命!
但他不能——他自己死了无所谓,可手下这些兄弟怎么办?
他太了解丧狗,一旦动手,他的小弟全都会死无全尸!
想到这里,
神灯再次把火压了下去。
直到丧狗觉得没意思了,才让他把鞋穿上。
神灯刚起身,却被丧狗一脚狠狠踹倒!
紧接着,丧狗的脚就踩上了他的头!
神灯的小弟们终于按捺不住,
一起冲了上来!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