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听出对方话音里的紧绷,霍寒轻笑: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知道,你弟弟在我手里。至于缘由,该问问你的雇主。”
“明天的和联胜大会,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什么?
王建军尚未理清霍寒话中深意。
还未及追问——
嘟—嘟—嘟—
忙音响起,任凭他如何回拨都无人接听。
霎时间,王建军的心直坠谷底。
他一把将手上的针头扯掉,完全不理会医护人员的劝阻,驾车疾驰而去。
同一时刻,大浦黑一脚踹开房门,瘫倒在沙发上,猛灌了一杯水,大口喘着气。刚才在商场里他几乎丢了性命,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仍是一阵后怕。
他越想越气,觉得都是师爷苏的错。师爷苏说什么不要与霍寒为敌,要和他交好。可霍寒那脾气,哪像是能好好相处的?刚才在商场里,他就该直接让手下动手!
就在他气恼之际,一道身影笼罩下来。大浦黑猛地抬头,发现是王建军,这才松了口气,闭眼靠回沙发:“你怎么来了?”
王建军迟迟没有回应。大浦黑睁开眼,见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心头一跳:“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弟弟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你回来了,他怎么没回来?”
大浦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弟弟为了掩护我,一个人留在那儿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你节哀。”
然而这番话并没有安抚王建军,反而让他脸色更冷:“是吗?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你的原因?”
大浦黑心里一惊,猛地拍桌大骂:“谁说的?简直是胡说八道!让我知道是谁,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越骂越激动,王建军的眼神却越来越冷。原本他还不太相信电话里听到的内容,但大浦黑这反应,让他彻底心凉。他恨不得当场动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弟弟还在那人手里。他必须等到明天的和联胜大会。
最终,王建军强压怒火,握紧拳头道:“黑哥,我信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建军离开后,大浦黑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究竟是哪个混蛋走漏了消息?不过没关系,反正王建国大概已经死了。王建军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次日。
和联胜会议室中。
各位元老与地盘负责人均已到齐。
众人收到托尼的开会通知,却迟迟未见托尼本人出现。
等待许久,不少人开始不耐烦。
大浦黑向双番东递了个眼神。
双番东立刻扬声抱怨:“托尼搞什么?召集大家却不见人影!”
冷佬紧接着附和:“才当上话事人就摆这么大架子,根本看不起我们。早知不该选个外乡人做话事人!”
这番话引起一阵 * 动。
几位收受大浦黑好处的元老纷纷出声支持。
“说得对,托尼确实难担重任。”
“要是邓伯还在,话事人本该是大浦黑!”
“没错,大浦黑比托尼合适多了!”
大浦黑面露得色,嘴上却谦虚道:“各位叔父过奖了。”
正当议论纷纷时——
会议室门突然开启。
在场众人瞬间安静。
“抱歉,让各位久等。”
三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缓步而入。
正是托尼三兄弟。
托尼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双番东再次发问:“托尼,你今天召集大家到底所为何事?”
托尼目光扫过双番东与冷佬,沉声道:“想必大家都已得知串爆叔遇害的消息。今日集会,就是要为串爆叔讨回公道。”
讨公道?
“凶手都没找到,怎么讨公道?”有人质疑。
托尼抬手示意安静。
“谁说找不到?案发当日有位目击者见证了全过程,看到了凶手的相貌!”
此言一出,大浦黑心头剧震。
难道是杨倩儿?
托尼怎么会知道她?
就在这时——
会议室门外响起清脆脚步声。
一对相貌出众的男女并肩而入。
正是杨倩儿与霍寒。
会议室里,站在一旁的王建军看向霍寒时,瞳孔骤然一缩!
难怪他弟弟会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他太可怕了!
大浦黑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质问托尼:“托尼,为什么霍寒会来?你不是说目击者只有一个女人吗?”
“和联胜开会,你带一个外人来,合适吗?”
托尼还没回答,门口突然又涌进一群人。
他们留着平头,身穿西装,个个手持AK47,将整个会议室团团包围。
大浦黑脸色难看,和联胜众人更是吓得面色发白、浑身发抖。
此时,霍寒冷冽的声音响起:
“不合适?那——现在呢?”
霍寒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死寂。
和联胜的人都没想到,霍寒竟带了这么多人。
王建军听到霍寒的声音,立刻反应过来——
他就是打电话威胁自己的人,弟弟还在他手上!
托尼适时开口:“各位,我之前说过,有人亲眼看到杀害串爆的凶手,就是这位杨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