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大妈和秦淮茹的安排下,众人七手八脚将易中海扶起,
放上事先借来的拉粪车,朝轧钢厂职工医院赶去。
很快到了医院,易中海被送进急救室,
秦淮茹、易大妈和阎解旷等人则守在门口。
坐在急诊室外,易大妈与秦淮茹各自沉思。
易大妈自然对疑似破坏她婚姻的秦淮茹心有不满,
见她跟来,更是不悦。
秦淮茹则在盘算:
傻柱已失去价值,工作也丢了,绝不能嫁;
而她自己身患隐疾,恐怕也无人敢娶。
易中海却不同,他是棒梗的亲生父亲,不会嫌弃她,
每月还有十几元退休金,虽然不多,
却已是眼下她能找到的最佳归宿。
她已打定主意,要拆散易大妈和易中海,
然后自己嫁进去,带着棒梗,组成三口之家。
至于贾张氏——就让她回乡下吧。
要是在十多年前,易家还算富裕。
五百块对别人家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可对他们家来说,却是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的。
但前些时候,为了捞出聋老太,易中海已经给了张卫东三千块。
之后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关,她又为了救这两人,托关系送礼,再花了好几千。
一来二去,几十年的积蓄被掏得一干二净。
她本来想着,只要人出来,靠着易中海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很快就能重新攒下一笔家底。
谁想易中海虽然被放了出来,却成了扫厕所的,一个月就挣十几块钱——别说存钱,连吃饱都难。
等到退休之后,工资就更低了……这十几年下来,他们也就勉强攒了一百来块钱。
仿佛还嫌易大妈不够心烦,医生又开口说道:“对了,五百只是前期治疗费,后面还需要其他开销……老太太,您还是回家找儿女商量商量,让他们想想办法凑一凑。”
医生看易中海和易大妈都六十多了,自然以为他们总有几个子女。
知道这笔钱不小,他建议让儿女凑钱给易中海治病——毕竟子女给父亲看病也是天经地义。
易大妈听了,只是苦笑了一下,没多解释,只说会尽快凑钱,便转身出了急救室。
“易大爷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大爷没事吧?”
“我们是现在走,还是再等等?”
阎解旷、小毛他们一见易大妈出来,连忙问道。
可易大妈却呆呆地站着,一声不吭。
“哎,问你话呢没听见吗?快说呀!”
“易大爷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想办法。”
秦淮茹一跺脚,脸上露出不满。
“医生说老易可能以后都得坐轮椅,还要准备五百块钱做手术。
秦淮茹,你这么上心,那这钱你出呗,要不你把老易接去养着?”
易大妈心里憋着火,冷冷地怼了回去。
五百块?
坐轮椅?不能站?
秦淮茹脸色骤变。
她苦熬多年,好不容易把贾东旭那个瘫子熬死了,
易中海竟也成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废物……
她从前觉得易中海好,
那是因他身子健朗、能走能动。
如今瘫了的易中海,
她怎会稀罕!
“我得赶紧回家,棒梗正和许大茂打架呢!”
秦淮茹一拍额头,慌张说道。
话音未落,
不等易大妈等人反应,
她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易大妈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婊子就是婊子。
’
秦淮茹一口气跑回四合院,
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