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客栈的木门,晚风吹来,带着几分夜的凉意,拂动着洛阳的衣袂。
身后,房间内传来北邙三公主清亮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了暮色,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洛阳指挥使,合作期间,我会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为你们提供情报、疏通关节,尽可能扫清障碍。”
“但说到底,能不能击败北邙的军队,能不能拿下那些被侵占的土地,终究要看你们大华将士自己的实力”
“我绝不会下令,让我的人去截杀同为北邙血脉的士兵。”
话音顿了顿,那声音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傲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女风骨:
“若是你们自己不争气,连一场该赢的仗都打不下来,那也不配与我北邙三公主平起平坐,更不配拥有这份合作的资格。”
洛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将那番话尽数听在耳中,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无恼怒,也无反驳,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陈述。
夜色渐浓,他带着随从径直穿过客栈的庭院,庭院里的几株老树枝桠交错,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门口早已备好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厢宽大,帘幕厚重,看不清内部情形。
洛阳弯腰踏入马车,随从们则分散在马车四周,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
刚一落座,他便掀开车帘一角,目光锐利地扫过客栈周围的黑暗角落,那些潜藏在树后、墙角的可疑身影,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放下帘幕,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温度,对车外的随从下令:
“行动。将周围潜伏的密探,通通截杀,一个不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