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要再问，何阳却先开口了：“你左肩胛骨下方有一枚红痣，形如梅花。你腰间的胎记，是天生的。”

林悦浑身一震，再也说不出话来。

何阳转头看向杜颖儿，微微一笑：“你右耳垂后面有一颗小痣，平时被头发遮着，很少人能看见。还有你后腰的位置，有一道小时候留下的疤，你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杜颖儿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何阳看着她们，轻声道：“还要继续问吗？”

杜颖儿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冲上来，一把抱住何阳，抱得很紧，似乎要把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何阳被她抱得龇牙咧嘴，苦笑道：“轻点，轻点……我现在修为弱，经不起你这么抱。”

杜颖儿浑身一僵，连忙松手，却又不舍得完全放开，只是改为轻轻抓着他的衣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何阳轻声道：“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林悦也走上前，颤抖着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这张脸，瘦了太多，也老了一些，加上身上熟悉的气息，确实是她的老公。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梓妍和月婵也走了过来。

梓妍咬着唇，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月婵已经泪流满面，轻轻握住他的手，仿佛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

“回来就好。”梓妍的声音沙哑，“回来就好。”

何阳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温暖。

他伸手，将她们都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