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幽家，这回有脸了。终于出了个天神境。”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对，不是出了个天神境，是出了三个天神境。我，还有夜儿和月儿。我们幽家，一下子出了三个天神境。”

他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何阳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给他斟满了酒。

幽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看着何阳，认真道：“何小子，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幽玄的今天。没有你，夜儿和月儿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没有你，我们幽家，还是那个被赫连雄欺负的幽家。”

何阳摇头：“岳父，你太客气了。夜儿和月儿是我的妻子，帮她们是应该的。帮你，也是应该的。”

幽玄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好小子，好小子……”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夜清霜走过来，坐在幽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幽玄转头看着她，笑了。“清霜，我们是天神境了。”

夜清霜点头，眼中也有泪光。“嗯。天神境了。”

幽月也凑过来，挽着夜清霜的胳膊，笑道：“爹，娘，你们以后就是咱们山庄的太上长老了！”

幽玄哈哈大笑：“什么太上长老，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子。”

众女都笑了。

何阳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窗外，月亮升起。

这一夜，幽玄喝了很多酒，最后是被夜清霜扶回房的。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念叨：“天神境……我是天神境了……”

夜清霜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