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都叫我老婆了呀。”杜菲菲轻笑着推他,“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
“记得洗手!”
“知道啦!”
陈运笑着洗完手便离开了厨房。
没过多久,杜菲菲端着满满一桌菜肴走了出来,香气扑鼻。
“做了这么多菜?”
陈运已经忍不住夹起一块老虎肉尝了尝。
“味道如何?”
杜菲菲眼神期待地望着他问道。
“真好吃!”
陈运朝她竖起大拇指,由衷称赞。
听到他的夸奖,杜菲菲脸上漾开满足的笑容,咯咯笑了起来。
“来,尝尝这碗虎骨汤。”
她又为陈运盛了一碗汤。
陈运想也没想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汤刚下肚,他总觉得味道有些特别,一时却说不上来——既像老母鸡汤,又似浓郁的牛骨汤。
“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见陈运神色有异,杜菲菲忍不住问道。
“没有,挺好喝的。”
陈运笑着回答。
“那我再给你盛一碗。”
杜菲菲说着又为他舀了一碗。
两碗汤下肚后,陈运才开始吃饭。
两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欢快。
可吃到一半时,陈运突然觉得不对劲,腹部仿佛有団火在烧,后劲十足。
他的脸颊也开始泛红。
“菲菲,你确定这是虎骨汤?”
陈运神情古怪地盯着桌上的汤碗。
虎肉他吃过不少,从未有过这种反应,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碗汤。
“是,我用小火慢炖了两个多小时呢。”
杜菲菲不解地回答。
“难道这汤有什么问题?”
“你在汤里加了什么?”
陈运又一次开口询问。
“有虎骨,还有些枸杞和红枣。”
“没别的了?”
“哦对,还有一根喉管!”
杜菲菲突然记起,赶忙答道。
陈运闻言一怔。
喉管?那老虎不是被他用**刺直接捅穿了吗?
而且他记得邓振华处理虎骨时明明把喉管扔掉了。
忽然间,陈运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当时邓振华抱着一堆虎骨往车那边走,掉在地上的那根是……虎鞭!
邓振华当时还说塞进了后备箱。
想到这里,陈运赶紧用勺子翻搅锅底,很快几段软管浮现在眼前。
“老婆,你说的喉管就是这个?”
陈运神色复杂地盯着那几段软管,深吸一口气问道。
“对,难道不是?”
杜菲菲愣住了,呆呆地望着陈运。
陈运凑到她耳边低语两句,杜菲菲的脸霎时红透了。
这一夜自然无人入眠。
次日杜菲菲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起身时陈运早已备好午饭。
“哇,你都做好饭啦?好香!”
杜菲菲洗漱完来到餐厅,看见满桌菜肴惊喜不已。
“那当然,要是等你这个小懒猫起来做饭,我们早饿扁了。”
陈运轻刮她的鼻尖笑道。
“哼,还好意思说,都怪你。”
杜菲菲娇嗔地瞪了陈运一眼,语带埋怨。
“这怎么能怨我?汤可是你亲手炖的。”
陈运哭笑不得地摇头。
若不是杜菲菲一时糊涂炖了那锅汤,他根本不会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