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多门一时语塞。
“可白局如今已经悔改了……”
他仍不甘心地补充道。
“若你的妻子为他人守节,最终未能如愿,才勉强委身于你。”
“你会原谅她吗?”
陈云扬继续逼问。
“嘶——”多门顿时哑口无言。
“更甚者,她最拿手的佳肴,第一个想分享的不是你,而是旁人。”
“她对你漠不关心,却对另一个男人嘘寒问暖。”
“她拒绝你的触碰,却与别人卿卿我我。”
“多爷!”
“这样的妻子,你能原谅吗?”
陈云扬字字诛心。
多门被问得哑口无言。
许久,他才长叹一声:“那……你打算如何?白局绝不会同意离婚的。”
“待她手头的案子结束,我会让她彻底忘记我。”
“希望你帮忙控制警局舆论。”
“别让任何人向她提起我。”
“这事算我欠你人情。”
“日后若有需要医治的人,尽管找我。”
“我已与罗部长通过气,他会处理此事。”
陈云扬语气坚决。
多门怔怔地望着他,没想到竟要用如此“玄妙”的手段。
让白玲彻底遗忘,确实是最佳方案。
“唉……好吧。”
沉思良久,他终于应下。
目送陈云扬起身离去时,多门突然开口:
“若白局忘了你,很可能会与郑朝阳重修旧好,甚至……结婚。”
“你真不在乎?”
多门声音平静。
陈云扬脚步微顿。
“与我无关了。”
“在乎与否,都不重要。”
无所谓了!
再说......
忘记我之后,我和她不过是陌路人!
我又何必在乎她?
陈云扬低沉的话语飘来。
多门再次长叹一声。
既为白玲感到惋惜,
又对陈云扬的决绝感到震惊。
最终化作一声感慨:
这感情的事......真是折磨人......
白玲坚持每日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