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陈云扬沉声喝止。
叶哲泰立刻噤声。
陈云扬又从药箱取出一片琥珀色的薄片。
含着,别咽。
他将这枚形似 ** 的药片塞进叶哲泰口中。
叶哲泰感觉体内生机正在复苏。
求生的火焰重新在眼底燃起。
爸爸!你好些了吗?
叶文洁注意到父亲气色好转,忍不住惊呼。
小声点。陈云扬皱眉,外面放哨的只是被打晕了。
叶文洁慌忙捂住嘴,像只受惊的小鹿。
陈云扬嘴角微扬。
掌心泛起淡淡青芒,在叶哲泰几处大穴游走。
随着他的推拿,叶哲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片刻后,陈云扬收手。
等药片化完告诉我,我来拔针。
陈云扬慢慢放下手臂,朝叶哲泰叮嘱道。
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知道了……”
叶哲泰连连点头。
“爸!”
叶文洁脸上绽开笑容。
她望着叶哲泰,眼眶微微发红。
喜悦在心中荡漾。
“该你了。”
“躺好。再这么抽筋下去会出事的。”
陈云扬转向叶文洁。
“我……不用了吧……”
叶文洁迟疑着。
“你父亲嘴里的药还得等会儿才生效。”
“快点,别耽误时间。”
“他现在没法走路,我能背他。”
“可你呢?”
“要是连站都站不稳,难道留在这儿等死?”
陈云扬干脆利落地截住她的话。
“哦……”
面对陈云扬不容反驳的语气,叶文洁只好轻轻应了声。
她缓缓躺下,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呵……”
看着这位未来的ETO领袖如此顺从的模样,陈云扬觉得有些滑稽。
他握住叶文洁的小腿,开始用力按压。
“啊!”
叶文洁猛地回头,以为他要做什么。
却见陈云扬专注地揉捏着她的肌肉。
疼痛正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消散。
“怎么了?”
陈云扬这才抬头问道。
“没……谢谢你……”
叶文洁看了看气色渐好的父亲,又瞥了眼面无表情的陈云扬。
她咬了咬唇,还是低声道了谢。
“举手之劳。你是秋楠的朋友。”
陈云扬语气平淡。
即便她是日后搅动风云的人物,此刻也不过是个单纯的姑娘。
“秋楠?丁秋楠吗?”
叶文洁忍着酸疼,稍稍放松下来。
“对。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是厂医,而你应该在上大学吧?”
陈云扬手上动作未停,疑惑地问道。
父亲留学期间与秋楠的父亲是同窗!
只是,父亲专攻基础物理,而秋楠的父亲研修医学。
回国后,两人都成了青华大学的教授。
这样的渊源让我从小就和秋楠相识。
我们可说是青梅竹马。
高中那年,秋楠家突遭变故......
她没能继续学业,随丁伯伯学医后就去了工厂当厂医......
叶文洁说到这里,眸中泛起黯然之色。
她没再往下说。
但陈云扬明白她的意思。
那时父亲照顾过秋楠一阵子。
因此我们一直很亲近。
这次家中遭难,
本不想连累秋楠。
可父亲病情恶化,
又不敢送往医院。
无奈之下,只得求助秋楠。
可她看过父亲的病症后......也无能为力......
就在绝望之际......
叶文洁止住了话语。
但前因后果已然明了。
原来如此。陈云扬眯起眼睛。
随后警觉地问:今早秋楠来时,可有人察觉?
既然叶哲泰已无大碍,
自不必再......
但善后工作仍需谨慎。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