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已经做完了。
白玲的表情有些黯淡。
结果怎么样?
郑朝阳和郝平川同时看向她,语气急切。
手术……白玲顿了顿,最终还是低声道,失败了!
我父亲……双腿瘫痪,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白玲眼中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痛楚。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手术风险并不大吗?
郑朝阳和郝平川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是啊……风险不大,只是危及生命的可能性很小。
可是……
白玲想起冷漠的陈云扬,
还有对他们置之不理的王医师,
再加上那个态度冰冷的年轻医生,
心里一阵发堵。
白玲,这……唉……
郑朝阳想安慰她,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段时间白玲遭遇的事情实在太多,
多到让人喘不过气!
换作是他,恐怕早就崩溃了。
白玲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叔叔现在情况怎么样?
沉默片刻,郑朝阳深吸一口气问道。
小主,
他……
提起父亲,白玲抿了抿唇,
陷入回忆中。
不!我不信!我不信!!!
为什么?!明明说是小手术!明明说过没有危险!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病房里,白玲的父亲近乎疯狂地嘶吼着,
却只能趴在床上挣扎上半身,下半身毫无知觉。
白先生,手术前我就说过,这场手术风险很高,伤口靠近神经,极可能导致下肢瘫痪。
这些都在手术同意书里写清楚了。
您也签了字。
所以,这个结果您必须接受。
年轻医生冷冷说道。
不!我不接受!
你这是报复!
一定是报复!
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报复我对你的轻视和失言!
你的医德在哪里?!
你算什么医生?!
救救我!你必须救救我!
你得治好我!
不然,你还配当医生吗!
白玲的父亲彻底崩溃了!
手术前他只是腰疼,双腿还能活动。
谁知这场寄予厚望的手术,非但没缓解症状,反而让他双腿完全失去知觉!
这样的结果谁能接受?
叶先生,我们整个医疗团队已经竭尽全力了!
我理解您此刻的心情。
但请您不要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若再听到此类言论...
我会报警处理!
年轻医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就像术前被叶父轻视时那样。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别走!回来!
你给我回来!
必须治好我!
你必须负责到底!!
白玲父亲歇斯底里地朝门口吼叫。
老叶,别喊了...人已经走了。
白玲母亲含泪握住丈夫的手。
不!叫他回来!
他肯定在报复我!
一定是的!
让他回来继续治疗!
兰兰,快去追啊!
白玲父亲癫狂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