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是与白玲体面结束的唯一机会。况且他快控制不住了——健壮的身躯正渴求着女人的慰藉。
但在婚姻中,他有必须坚守的责任!这使他无法触碰其他女性。然而白玲先前的所作所为,只要两人仍处于夫妻关系,他就对她产生生理厌恶。因此他拒绝与白玲亲密。
历经两世轮回,他领悟的东西不多。唯有二字早已刻进骨血。这具身躯的原主同样如此——责任感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印记。若没有婚姻约束,他可以放纵自我。因为那些逢场作戏的对象,本就不需要他负责。
但婚姻截然不同。这份契约赋予的责任感,让他绝不会越雷池半步。
你...你有家人?!白玲惊愕地望着陈云扬,声音微微发颤。
没告诉过你吗?陈云扬眉梢微挑,哦,说了你也不会记得。他露出恍然的神情,毕竟你从不在意这些。
白玲心头刺痛。恋爱半年,结婚三载,她竟始终以为陈云扬是孤儿。那...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们?她艰难地问。
你会见吗?陈云扬反问,九个月来你连问都不问。当初还是相亲时提过一次。就算说了,你真会去见?
...我会的。她答得底气不足。
自欺欺人。陈云扬冷笑,你连丈夫都不想见,何况他的家人?你幻想中我就该是无亲无故的孤儿——不是因为我像,而是你希望如此。这样更方便掌控,不是吗?
他目光如炬洞穿她的心思: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受了委屈,谁能替他出头?正好方便你这警察局长拿捏。所以选我结婚,不就是看中这点么?
这正是白玲最畏惧的。当爱意消散,陈云扬的眼神便成了剜心的利刃。
** * 地撕开了她内心最不堪的阴暗面!
不!不是这样的!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
白玲手忙脚乱地想要掩饰自己扭曲的心思。
越是掩饰,越显得她拙劣可笑。
最终,她颓然放下双手。
......我承认!以前的我确实这样想过!
我的傲慢就像一把刀,让我从未正眼看过你!
让我对你的感受毫不在意!
甚至不在乎和别的男人交往时你的心情!
直到你提出离婚的那一刻——
我才突然意识到——
我的傲慢连自己都无法忍受了!
所以,我...现在的我是真心的!
我要你做我的丈夫!我要成为配得上你的妻子!
陈云扬!
我爱你!
白玲泛红的眼眶里盈满泪水。
向陈云扬倾诉着最真挚的心意。
咚咚!咚咚!
没有人能抵挡白玲如此炽热的告白!
即使是现在的陈云扬也不例外。
但——
他早已今非昔比。
短暂的恍惚后,
立刻恢复了清醒。
前尘往事的记忆让他无法原谅和信任白玲。
这与白玲是否真诚无关,
只取决于陈云扬是否愿意相信。
遗憾的是,两世的经历让他对任何女人都失去了信任。
如果这些话是在我提离婚前说的——
我可能会开心得发狂!
可是——
白玲!
你听过这句话吗?
陈云扬依旧冷漠地注视着她。
什么话?白玲心如刀绞。
迟来的真心,贱如草芥。
丢下这句话,
陈云扬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白玲呆立原地,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医生要去哪儿?能顺路送我回家吗?
开门瞬间,
徐紫苑热情的声音传来。
白玲忍不住转头,
看见徐紫苑正要挽上陈云扬的手臂——
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好,就当感谢你来送车。
虽然避开了接触,陈云扬还是答应了。
白玲的心狠狠揪紧了。
她害怕地想:
真的只是送她回家吗?
他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