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最热爱的事业都能舍弃,非要守住婚姻不可。
即便是她的上级,也无法 ** 她妥协。
“说吧,你要我答应什么条件才肯离婚?”陈云扬最终妥协。
他明白,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白玲现在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他并不畏惧她,却无可奈何。
眼下唯一稳妥的办法,就是征得她的同意。
“你答应了?”白玲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又透出悲哀。
她明明是陈云扬的妻子,却只能用拒绝离婚来威胁他。
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悲凉。
“先说出你的条件。”陈云扬没有直接答应。
“只有一个条件。”白玲坚定道。
“既然你不愿与她保持距离,那么在离婚前,请你暂时忘记我的过错。”
“哪怕只是短暂的时间,我也想真正做一次你的妻子。”
“我想要一次真正的夫妻生活。”
她的话语恳切,眼中含着希冀与哀求。
这段婚姻充满了苦涩——
陈云扬爱她时,她心不在焉;
她学会爱他时,他却已经放手。
他们从未真正成为过一天的夫妻。
陈云扬沉默片刻,终于抬头看向她:“好,我答应。”
因为回望这段婚姻,他的心中也同样充满遗憾。
他从未察觉白玲心里另有其人。
只是感受到白玲对他的冷淡。
日复一日小心翼翼地付出。
却从未尝过婚姻的甜蜜滋味。
论家世品性,他样样不差。
待人体贴,用情至深。
偏偏求不来半点温情。
白玲的嘘寒问暖不属于他。
白玲的柔情蜜意与他无关。
就连寻常夫妻的相处之道,
都成奢望。
在他来之前,
仍然误解着师姐。
独自舔舐支离破碎的心。
将这颗破碎的心强行填满白玲的身影。
终究是错付了痴心。
搭进去半生光阴。
幼年失怙,幸得师父收养。
与师姐青梅竹马二十载。
二十岁时那场误会。
让他跌入深渊。
黑暗中仍盼望救赎。
妄想以真心换取光明。
等来的只有白玲的轻蔑利用。
苦啊。
整整煎熬了二十年。
直到他的到来,
才知白玲心有所属。
从此对白玲避之不及。
纵使白玲幡然醒悟。
他也再无原谅之意。
这对夫妻,
确实从未真正相处过。
你......当真应允了?
白玲错愕不已。
呆立原地。
良久未能回神。
半晌才惊呼出声。
嗯,我答应了。
或许,我们该好聚好散。
陈云扬长叹道。
但同房免谈,这是原则。
又正色补充。
白玲眸光一黯。
仍难掩雀跃。
说着便上前挽住陈云扬手臂。
陈云扬下意识闪躲。
你是我丈夫!
白玲理直气壮。
陈云扬不再挣扎。
瞥见那副手套,暗自松了口气。
嗯......
挽着丈夫的手臂。
欣喜之余忽觉心酸。
察觉陈云扬躲闪的目光,
委屈如潮水漫上心头。
喉头阵阵发紧。
呜......
终于溃堤。
泪落如雨。
哇......
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
她竟有了几分师姐的气质!
白玲紧紧搂住陈云扬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衣袖,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