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笑得温柔。
那份专属她的冷漠消失了,
那份刻骨的疏离不见了,
连眼底的厌弃也荡然无存。
等一下——
白玲突然想要挽留。
她叫住了这个用九个月时间融入她生命的男人。
怎么了?
他静静注视着她。
阳光为他镀上一层光晕。
白玲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摘下手套,
轻轻握住了那双从未触碰过的手。
指尖划过粗糙的掌心,
她庆幸他没有躲开。
这么粗糙啊......
她摩挲着他的手掌,
忽然想起那个雨天。
那时陈云扬发现她枪茧磨出的硬皮,
几天后送来一块手工皂。
他说加了能软化角质的花香精油。
她嗤之以鼻,
却还是用了那块带着香气的皂角。
效果出奇地好,
可她从未道过谢。
既然能做这么好的香皂......
她望着他斑驳的手掌,
为什么不给自己也用呢?
白玲的脸颊早已被泪水浸湿。
她颤抖着握住陈云扬布满老茧的手,声音哽咽:
“太穷了...省下的钱只够做两块钱的,勉强够你用一个月。”
小主,
陈云扬任由她紧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离婚后的他不再对白玲心生厌恶。
既然没了婚姻束缚,他倒要看看这个迷恋郑朝阳的女人究竟如何。
“为什么...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白玲抬起泪眼,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我明明...那样亏欠你。”
“你曾是我的妻子
你还没试过我的吻呢!
现在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