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乐呵了好一阵,才重新坐定。
连吃三颗荔枝压了压惊。
对了陈医生,我有个朋友,他家孩子天生眼盲,你有办法吗?
冷静下来后,李主任才说起正事。
一般来说,问题不大。
陈云扬略作思索,点头回应。
他心中早有计划。
然而,某些细节过于复杂,更何况,这样的治疗方式在当前时代显得太过神奇!
甚至有些过于超前!
陈云扬不愿惹上麻烦。
“好,下午我联系那位朋友,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出诊!”李主任做事干脆利落。
“行。”陈云扬点头应下。
“陈医生,事情安排妥了,我先告辞。”李主任起身时,目光仍黏在那半颗荔枝上。
“带走吧,我这两天吃得不少。”陈云扬将饭盒递过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主任喉头滚动,终于接了过来。荔枝可是稀罕物,连他岳父都未必尝过。带回去或许还能讨些好处。
“晓哥,李主任走了?”丁秋楠从里屋探出头,压低声音问。
“嗯,出来吧。”陈云扬笑着回应。
“嘿嘿!”丁秋楠雀跃地扑上来,一把抱住他,“对了晓哥,今天你不是去办离婚了吗?怎么样?”
“已经离了。”陈云扬淡淡道。
“那我们现在……”丁秋楠眼睛发亮,正要开口——
“先带你熟悉医务室。”陈云扬打断了她。
“哦……”她撅起嘴,有些不甘心。
“这里平时很清闲,工人有小病或急症才会过来。正好有空教你医术,你为我放弃了大学,总得让你学些本事。”
“阿晓!”中午,陈云扬刚驾车回来,检查完后院施工进展,便带着丁秋楠往前院走。刚到院门,就见到浑身缠着绷带的师姐坐在门口,百无聊赖地抓耳挠腮。
一见陈云扬,她猛地跳起来,张牙舞爪扑过去:“饿死我了!你竟敢丢下我!”
我随意地环顾四周,发现对门的三大爷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连忙侧身挡住陈云扬和陈依的身影。
师姐!你快下来!
陈云扬赶忙将师姐缠满绷带的脸推开,
无奈地说道:
我不下!除非你请我吃烤鸭!
陈依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陈云扬身上,死活不肯松手。
吃什么烤鸭!整天就知道吃肉!
陈云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啪!啪!啪!
抬手就往她的翘臀上拍了三下。
丁秋楠和三大爷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有伤风化...
于海棠去哪儿了?这不是背着白局长在外面胡来吗?
我得跟白局长说说,这婚还没离呢就...
三大爷满脸尴尬,
赶紧放下浇黄瓜的水壶,
匆匆往屋里躲去。
丁秋楠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羡慕地望着陈依,
却又黯然意识到自己与陈云扬的关系远不如他们亲密。
哎哟...
陈依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屁股,
从陈云扬身上跳了下来。
早上不是给你准备了八个大包子、稀饭和豆浆吗?怎么又喊饿...
陈云扬看着委屈巴巴的师姐,无奈扶额。
那么点儿哪够吃嘛~
师姐撅着嘴抱怨道。
八个大包子都不够?
陈云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胃口也太惊人了。
哼!嫌我吃得多?
师姐傲娇地别过脸去。
我是怕你撑坏肚子...算了,给你这个。
陈云扬叹了口气,领着两人进屋,
取出两个饭盒递过去。
和秋楠在屋里吃,别出去。
我去做饭。
这是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