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为什么?白玲双目通红地质问。
不是我说的...是陈云扬本来就怀疑你们,他故意套我话确认了...洗怡吞吞吐吐地解释。
他早就猜到了...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白玲眼神发直,脸上写满痛苦与惶恐。
白姐...洗怡欲言又止。
他还说了什么?白玲回过神来追问。
陈云扬说果然如此,还说游戏玩不下去了要换新的...白姐,什么游戏啊?洗怡困惑地问。
白玲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他再也不相信我了...他在怀疑我的所有动机...他真的...不要我了...
沉重的压抑感笼罩着她,令她几近崩溃。
近期与囚犯的接触中,她听闻了诸多令人作呕的罪恶。
一名拐卖团伙的头目曾透露,旧时代某些丧尽天良的买主,专挑已婚妇女下手。
他们将人折磨驯化,重塑其 ** ,再放回归家庭。
表面一切如常,妻子仍是贤内助,骨子里却彻底沦为奴仆。
她们抗拒丈夫亲近,只对所谓的俯首帖耳。
趁丈夫不在,便与主人苟合,用恶毒言语羞辱枕边人。
更甚者,让女人怀上主人的种,骗丈夫抚养孽障。
直到红颜凋零,主人玩腻了,便唆使女人自我了断。
临终还要嫁祸给蒙在鼓里的丈夫,令他背负骂名痛悔终生。
主人则会现身葬礼,品味丈夫锥心刺骨的悲恸——这是最后的快意。
白玲知晓此事后如遭雷击。
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纠缠她整日,才勉强消化这般黑暗。
更可怕的是,她猛然惊觉:自己与陈云扬的婚姻,竟与这肮脏把戏异曲同工!
此刻陈云扬重提游戏环节,分明已看穿她和郑朝阳的把戏。
呕——
一种强烈的反胃感猛然袭来!
这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厌恶到骨子里!
厌恶曾经那样对待陈云扬!
简直像个被驯化的傀儡!
不断践踏陈云扬的尊严!
最可怕的是——
她根本没有所谓的
这一切竟然都是她的本能反应!
难道说......
她天生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否则——
为何要对陈云扬展开这种羞辱?
为何要如此伤害陈云扬?
她终于懂了!
当初陈云扬那句别再羞辱我了
原来他早就看穿了她这副卑贱的模样!
而她竟愚蠢地以为——
陈云扬嫌弃的是她的身体......
其实他厌恶的是——
她 ** 灵魂......
离婚后的纠缠,
本已让陈云扬稍有回心转意。
可现在——
全毁了!
陈云扬把她所有的挽回,
都当成了和郑朝阳的又一场游戏!
他对她......
彻底失去了信任......
永远......不可能再相信了......
他真的......不要我了......
白玲的泪水决堤而出。
洗怡不知所措地陪着她落泪。
他......还说了什么吗?
许久,白玲嘶哑着开口。
他说......如果再把他拉进你们的游戏......他有办法让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洗怡声音发颤。
果然......
白玲双腿一软。
险些栽倒。
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