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陈云扬...求你...
对不起对不起!
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寂静。
白玲像要把所有愧疚都吼出来。
我知道错了!
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当你妻子...
这辈子只想爱你一个人!
从来没有别人!
我始终是你的!
求你相信我...
嘶哑的嗓音渐渐消散在野草间。
她瘫坐在地上。
时而微笑时而落泪。
回忆如潮水涌来——
却发现仅剩离婚前夜的温存。
可那晚他依旧在深夜离去。
角落里的刘会新抹去泪水。
探头望向巷子深处。
白玲已经昏倒在杂草丛中。
真是郑朝阳最忠实的...
连昏迷都这么卑微啊。
陈云扬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即发动引擎。
他沉默片刻,嘴角浮现讽刺的冷笑。
白玲谄媚的笑容和亲昵举动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
他本以为以白玲的为人,
不至于做出这种奴颜婢膝的举动,
现在看来自己错得离谱。
真是可怜又可悲......
当初你为她挡刀住院时,
她连口热水都没给你倒过!
再看看她是怎么对她的新欢——
健健康康的人被当祖宗供着!
王府井徐记的糖炒栗子,
来回要走三小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