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怡惊得后退半步,警惕地打量着他。
如何?还想让我出手救他吗?
陈云扬带着玩味的笑容看向洗怡。
呃......还是免了吧......
洗怡内心挣扎许久,终究还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说道。
她实在不敢冒险!
那...那我先告辞了。
洗怡垂头丧气地站起身。
原本准备好的一堆谈判条件,此刻全都说不出口。
万一付出巨大代价后,
陈云扬虽答应出手,
却故意不尽心,甚至暗中加害郑朝阳呢?
这不就成了花钱请人害命?
还要满脸堆笑给陈云扬数钱?
那她岂不是蠢到家了?
且慢!
陈云扬忽然开口叫住她。
怎么了?
洗怡疑惑地回头。
天色已晚,你独自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陈云扬说着站起身来。
咦?你居然这么好心?洗怡满脸诧异。
狐疑地打量着陈云扬。
喂!我们素无仇怨,还算有过几面之缘。
难道因为你是郑朝阳的朋友就要害你?
大晚上的,姑娘家独自在外确实不妥。
以后别这么晚出门了。
陈云扬无奈地摇头。
去大门口等着,我去开车接你。
又叮嘱了一句。
洗怡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欲言又止,
最终默然点头,
转身朝院门走去。
一路上,
院里男人们都看直了眼。
莫非四九城的美女都和陈云扬有关系?
洗怡在门口稍候片刻,
一辆吉普车缓缓驶来。
上车。
车窗降下,
陈云扬示意道。
洗怡好奇地看了眼副驾的陈依,
又打量了一番吉普车,
这才坐进后排。
天!这车......
刚坐下就察觉异样。
她家境优渥常坐汽车,
却从未体验过如此舒适的座椅。
寒冬深夜,
车内不仅温暖如春,
开门便有暖流扑面,
空气清新得带着淡淡水汽,
令人浑身舒畅。
专门改装过的。
陈云扬轻描淡写地应了声。
车内陷入寂静,
直至医院门口。
到了,谢谢。洗怡注视着陈云扬,眼中情绪交织。
小事。陈云扬从副驾取出三只饭盒,晚上别饿着,刚才是逗你的。
空腹伤胃。
虽然你胃还行,但肝需要注意。
尝尝我的手艺。
递过饭盒时,
洗怡心跳突然加速。
铁盒的凉意压不住发烫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