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在深夜悔恨到泪湿枕边的男人!”
“我怎么可能放手?怎么可能说不?”
“从牵起你手的那天起,我的命运就再不由己!”
于海棠的声线骤然拔高,冲着陈云扬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所以我选择走向你!”
“只因心底还燃着可笑的希冀……”
她急促喘息着跌坐回椅中,
目光如炬地锁住陈云扬。
“我妄想能为你重建对婚姻的信仰!”
“痴心以为可以治愈你对女性的怀疑!”
“更愚蠢地相信,我的真心能唤回从前那个纯粹专一的你!”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她突然爆发出尖锐的苦笑。
“才短短几日,你又领着新欢出现——”
“你的青梅竹马陈依!”
充血的双眸剜向坐在陈云扬身旁的女人,
翻涌的恨意最终化为扭曲的妒火。
“这样风华绝代的女人!容貌气质都与白玲不相上下!”
“更拥有我永远无法企及的二十年朝夕相伴!”
“我拿什么和她比?拿什么和她争?!”
失控的尖叫震得空气都在战栗,
她整个人蜷缩着剧烈发抖。
“所以我认命了!”
“试图 ** 自己逃离你的世界……”
抬起猩红的泪眼时,
瞳孔里尽是支离破碎的光。
“可我戒不掉啊!靠近你早已成了本能,
要花多少个轮回才能学会转身?”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嗓音里掺着血沫般的沙哑。
“那就妥协吧!”
“不再奢望独占你的全部。”
“像你说的,成为你众多爱人中的一个也不错——
至少你待我如妻,嘘寒问暖从不敷衍。”
“你给的温柔,半点不输当年予白玲的宠爱。”
“所以我学会装糊涂,学会视而不见。”
“连我母亲都默许了这般荒唐……”
最后几个字混着泪血嚼碎在齿间。
“但最近,我发现你和丁秋楠突然走得特别近,和陈依也亲密得不同寻常!”
“只有我!”
“唯独对我,你总保持着距离!”
“或者说不是距离!”
“只是没有像对她们那样亲昵!”
“我感觉自己被遗弃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都已经接受成为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为何还要抛弃我?”
于海棠几乎崩溃地向陈云扬质问。
“陈云扬,我害怕!你真的让我害怕!”
她紧盯着陈云扬,眼中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就在这时候,有个叫周亮的男人出现了。”
“他是农业部长的儿子,在农业部任职。”
“他告诉我,第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