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首于他胸前,死死搂着他,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声嘶力竭。
良久,她才稍稍平静。
然而,当她抬头看见陈云扬冷漠的脸——他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半分喜悦。
她心头猛然一颤!
“陈云扬,你该不会……怀疑这孩子不是你的吧?”
“你听我说,我只和你在一起过!”
“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
“初吻,初拥,还有……第一次!”
“这真的是你的孩子!”
“求求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
她惶恐不安地哀求着,恐惧如潮水般蔓延。
陈云扬的疑心令她恐惧!
他对她的戒备已刻入骨髓。
若陈云扬质疑孩子的血缘,她必定崩溃!
我明白。
陈云扬仅用三字截断白玲的话语。
他掌握望气之术。
胎儿胚胎中清晰可见两人的气息纠缠。
纯粹无瑕。
未掺半分杂质。
证明那段亲密后她始终清白。
连最细微的接触都不曾有过。
白玲......纤尘不染......
但陈云扬心中郁结难消。
那次仅为破除隔阂的仓促结合。
毫无欢愉可言。
竟意外播下生命的种子。
荒谬至极!
你...你信我了?
白玲怔忡片刻。
狂喜如潮水漫过面容。
她战栗着再次确认。
陈云扬默然颔首。
哈哈哈!太好了!
你终于相信我了!
喜极而泣的白玲雀跃如稚童。
端庄形象荡然无存。
笑容突然凝固。
陈云扬...你不高兴吗?
惶恐攀上心头。
...你先忙。
半小时后下班对吗?
我车子停在大门口。
有时间的话...
随我回趟四合院吧。
他轻轻挣脱她的触碰。
投来复杂一瞥。
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为何不高兴?
难道...厌恶这个孩子?
不该啊...他曾那么渴望子嗣...
白玲盯着空落落的掌心。
茫然与恐惧渐渐侵蚀眼眸。
她木然地仰起头,望着陈云扬的背影。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生平第一次,她萌生了逃离陈云扬的念头。
恐惧像潮水般漫上心头。
考得如何?
陈云扬神色恍惚地站在丁秋楠的考场外。
片刻后,丁秋楠雀跃着冲出考场。
晓哥!我过了!我真的通过啦!
现在我也是**医师了!
爸爸知道肯定要乐疯的!
丁秋楠难得失态地蹦跳着扑进陈云扬怀里。
太好了!叔叔本来就是医学博士。
要不是留学背景影响,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
你能继承他的衣钵,他一定欣慰极了。
陈云扬勉强打起精神,环抱着她说。
丁秋楠突然安静下来,凝视着陈云扬:晓哥...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的事。
你考上**医师,我比谁都高兴。
只是...有些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