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你再孕...
陈云扬冷静陈述方案。
小主,
我不要!
白玲突然尖叫,
脸色惨白。
白玲静静地注视着陈云扬,她清澈的眸子逐渐被愤怒占据。
你到底在固执什么?
陈云扬强压着怒火质问道。
我只是担心我们的孩子......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陈云扬猛地起身怒吼。
白玲从未见过他这样失控。
记忆中,即使当初她为了郑朝阳将他送进看守所,他也未曾如此暴怒。
陈云扬深深凝视许久,才缓缓坐下。
他长舒一口气,声音恢复平静:
还记得吗?
婚后第二个月,我从医院回家那天。
晚上想拥抱你时......
说到这里,陈云扬的目光开始涣散。
我还没碰到你...
你就躲开了。
说我想法肮脏,骂我龌龊。
还威胁说...管不好下半身就永远不回家。
白玲浑身颤抖。
她宁愿忘记这些回忆。
当时她还觉得理所当然。
多么可笑啊...
丈夫为她挡刀住院半个月,她不仅没照顾,连一个拥抱都不愿给。
甚至用厌恶的眼神指责他。
我那时问你...
结婚两个月了,是不是该考虑要孩子了?
陈云扬直视着白玲。
而你...用最嫌恶的眼神看着我...
说我满脑子龌龊。
你是在指责我以孩子为借口,对你有非分之想!
陈云扬说着,突然垂下了头。
陷入长久的沉默...
想起与白玲的婚姻生活,
每一幕都令他心寒。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玲泪如雨下,
满眼心疼与悔恨地望向陈云扬。
她伸手想牵住他,
却被陈云扬条件反射般躲开,
只能无助地呆坐着。
她想辩解,
可那些事确实是她做的,
那些话确实是她说的,
还能如何反驳?
她只是不愿面对那段不堪的过往,
不敢触碰那些记忆。
当时我解释过,我是家中独子。
需要个孩子延续陈家血脉。
我说过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