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办公区域有限,碰面在所难免。
但此刻白玲正漫步街头。
随意走进一家绸缎庄。
郑朝阳竟也现身于此。
这般刻意的未免太过拙劣!
买衣服?
白玲眼中寒芒乍现,凌厉目光直刺郑朝阳!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她冷笑着扯动嘴角。
真是来选衣裳的!
郑朝阳急声辩解:
最近四九城不是流行新款棉袄么?
黑底红纹的中长款——
绣着国旗党徽那种。
我专程来置办这身行头。
这正是陈云扬设计的羽绒服。
已然席卷四九城!
连邻近城镇都开始效仿。
小主,
国旗!
党徽!
领袖肖像!
工人形象!
在这火红年代堪称绝配。
满城尽染中国红!
凛冬飞雪中,
这件棉袄点燃了整个京城的热情。
身着红衣者昂首阔步,
布面闪耀的五星红旗,
激起每个人骨子里的自豪。
恨不得日日披挂上阵,
比拼谁的爱国心更炽热。
大雪纷飞的季节里,
整座四九城被这件棉袄,
烘托得热血沸腾。
有衣者招摇过市,
无衣者眼馋心热。
年关将至,
谁家若能添置这件国旗棉袄,
便是最大的体面!
可惜的是!
这些棉衣里面填充的都是棉花!
整个四九城,只有陈云扬和陈依穿着鸭绒羽绒服!
“白玲,你……还在想他吗?”
郑朝阳看着突然暴怒的白玲,咬牙低声问道。
“不然呢?我不想自己的丈夫,难道要想你?”
白玲的语气充满讥讽,冰冷得让郑朝阳浑身发颤。
“可他已经不是你丈夫了!而且……”郑朝阳忍不住反驳。
“住口!”白玲猛然瞪向他,目光凌厉,“他是!永远都是!”她紧紧咬着嘴唇,声音阴狠,吓得周围买布料的人纷纷后退。
“清醒点吧……你们已经离婚了!”郑朝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我叫你闭嘴!”白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中尽是凶狠。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躲远了些。
“郑朝阳,我最后说一次,”她一字一顿,寒意刺骨,“我的丈夫只能是陈云扬,永远只有他!我们早就一刀两断,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以流氓罪送一个警察进监狱!”
她一把扯住郑朝阳的衣领,将他拽到无人的角落,狠狠按在墙上,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白玲清楚郑朝阳的心思,但她早已无法忍耐。这是她和陈云扬分开的第七天,她想见他,立刻就要见到!
她本以为,离婚后对陈云扬的执念会因爱而不得才疯狂。所以,她借口孩子的事逼陈云扬留在警局陪自己,试图减轻这份痴缠。尽管他的冷漠依旧,尽管曾经他主动做的事如今要靠命令才能实现。
只有这样才能让陈云扬顺从地听她的话,重新做那些曾经自然而然的事情!
尽管是她主动要求的!
但她依然感到无比幸福!
白玲想起这几天陈云扬寸步不离的陪伴。
还有他不经意间展露的惊人才华。
每天中午都会搂着她小憩。
每个夜晚,两人都沉浸在炽热的缠绵中。
一切仿佛回到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如果不是她对陈云扬下达的那些命令,不是他冷漠的表情。
他们看起来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似乎又回到了离婚前的日子。
可最终陈云扬还是决绝地离开了。
坚决要求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这终于激怒了她!
为什么!
明明她已经知错了!
而且一直在努力弥补!
这段时间还维持着夫妻般的相处!
为什么陈云扬还是这么冷若冰霜?!
难道她就真的罪不可恕吗?!
所以她赶走了陈云扬。
想要彻底斩断这份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