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数十万百姓,此刻恐怕早已沦为日军的刀下亡魂。”
委员长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凌厉:“你尽管放心,若经查实,确有人故意刁难、陷害陈锋,无论此人是谁,我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娘希匹,一个个打仗不行,勾心斗角倒是内行得很,真是一帮混账东西!”
说到最后,委员长直接破口大骂了。
周主任坐在一旁,眼中满是焦急之色,“委员长,我希望您今晚就下令唐生智,让他出兵接应陈锋突围。”
“否则,一旦到了明天白天,鬼子肯定会对雨花台阵地发动最猛烈攻击。”
“据我所知,他和88师以及胡宗南的那个团,三方兵力加在一起,都不到三千人了。”
“就这点兵力,完全是抵挡不住鬼子两个师团进攻的。”
“嗯,等我查清楚里面的猫腻后,我会命令唐生智救陈锋出来。”委员长温言安抚道。
十几分钟后。
陈布雷急匆匆折返,身后跟着机要室主任毛庆祥。
只见毛庆祥满头大汗,进门便一躬到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委员长,两个小时前,88师参谋长张柏亭发来了急电,汇报了所部被日军合围,以及唐司令未下达撤退命令的情况。”
“属下手下办事人员,见电报仅是一线师部发来,又恰逢您已歇息,便未曾及时上报。”
“娘希匹,你手下人好大的胆子!”委员长厉声怒斥,周身戾气翻涌,“我早前再三叮嘱,但凡关乎陈锋的军情电报,无论昼夜,必须第一时间呈递,你全都当成耳旁风?”
“是,属下管教不严,恳请委员长责罚!”毛庆祥声音发颤,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直视蒋介石的目光。
“娘希匹,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委员长脸色铁青,指着门外厉声道,“滚!从现在起,你这机要室主任不要当了,机要室暂由彦及兼管!”
“是,谢委员长!”毛庆祥如逢大赦,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委员长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陈布雷,沉声道:“彦及,立刻给唐生智发急电,严令他即刻回电,说明为何遗漏陈锋所部撤退命令!”
“另外,通知敬之,召集军政部核心要员,速来行政公馆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议金陵战事!”
“是!”陈布雷不敢耽搁,当即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