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官和战术参谋们快速进行了推演。“以我们目前的剩余火力,在‘守墓者’不介入的情况下,远程攻击很难在协议完成前有效穿透‘帷幕’的防御并破坏其能量汇聚核心。近距离突袭……我们现有的高速突击单位几乎损失殆尽,成功的可能性极低,而且会彻底暴露在‘帷幕’和‘守墓者’双方的火力下。”
“有没有可能……尝试与‘帷幕’沟通?”有人提出一个天真的想法,立刻被否定。
“我们和它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的战斗记录。‘幽灵之卵’的监视、L-449的袭击、刚才的混战……‘净化’是它们的核心指令,沟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讨论陷入了僵局。接受“守墓者”的方案,如同在悬崖边把缰绳交给一匹陌生的烈马;拒绝,则要独自面对即将完成蓄能的“帷幕”利刃。
这时,一直沉默聆听的“守灰者”族长缓缓开口,他的声音苍老而平和,仿佛能穿透焦躁的空气:“在古老的歌谣中,‘守墓者’的形象是模糊的。它们守护‘凋零’的边界,奏响‘悲恸与决绝’的挽歌。它们的行为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牺牲,目的指向‘沉寂’而非‘占有’。这与‘窃网者’(帷幕)贪婪的‘掠夺’与‘缝合’,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顿了顿,看向星语和李将军:“它们索要‘钥匙’(碎片)的‘纹理’(能量特征),或许并非为了夺取,而是为了更精准地……‘修补’或‘打断’一场错误的‘开锁’仪式。当然,风险依旧存在,如同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去挑开另一把即将引爆的炸弹的引信,手稍有不稳,便会同归于尽。”
族长的比喻形象而残酷,却也点明了“守墓者”可能的行为逻辑——它们更倾向于“守护”和“制止”,手段可能极端,但目标或许并非掠夺。
阿野的投影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轻,但内容却让所有人侧目:“我脑子里的那个‘点’……最近对外部能量的感觉很乱。但刚才,在‘守墓者’通讯的时候,还有‘帷幕’那边能量汇聚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些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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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组织着语言:“‘帷幕’的能量,给我的感觉是‘冷’、‘硬’,像要把一切都‘钉’进一个固定的格子里,带着一种……‘贪婪’的拉扯感。而‘守墓者’的能量……更‘纯粹’的冷,像深冬的冰,没有那种‘贪婪’,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警惕’,还有……很淡的‘悲哀’。”
这种基于模糊感知的描述,无法作为科学证据,却与“灰烬遗民”古老的歌谣和“守墓者”展现出的行为模式隐隐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