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丢的是协会的面子。
不答应,丢的是协会的里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
周泰猛地一咬牙,牙槽都快咬碎了。
他死死地盯着王宾,像是要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
“好!”
周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而沉重。
“老夫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倒要看看,在铁证如山面前,你还能如何狡辩!”
半小时后。
南省武道协会,中央演武场。
原本空旷的场地上,此刻已经人山人海,挤满了从南省各地赶来参加武道大会的武者。
听说武道协会要公开审理鹰爪门门主断头的惊天大案,所有人都跑来看热闹了。
演武场的正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台。
高台正上方,摆着一排椅子。
周泰黑着脸,坐在最中间的主审位上。
他身边,是几个协会的执法长老,一个个也是面色不善。
高台之下,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
“肃静!”
一名执法堂弟子运足内力,大喝一声。
喧闹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带原告,陈傲!”
话音落下,陈傲在两个执法堂弟子的“押送”下,走上了高台。
他今天显然是豁出去了。
刚一上台,陈傲就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对着周泰和一众长老的方向,噗通一声,重重跪了下去。
紧接着,他也不说话,就开始嚎。
“我爸死得好惨啊!”
“鹰爪门满门忠烈,我爸就这么被人割头了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台下的武者们,不少人都被他这副模样给感染了,脸上露出同情之色。
周泰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不管怎么说,这气氛是烘托到位了。
“把事情细说一遍。”
陈傲抬起头,颤抖地指向台下气定神闲的王宾。
“启禀周副会长!各位长老!”
“学生陈傲,乃鹰爪门门主陈天雄之子!”
他猛地一指王宾,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状告王宾,勾结魔头,阴谋设局,残忍杀害我父陈天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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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告王宾,狼子野心,强占我那已有婚约的未婚妻,龙虎门姬小蛮!”
“此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陈傲说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大叠所谓的“证据”,双手呈上。
“周副会长,这里有我爹遇害前,收到的王宾的约战信!”
“请副会长为我鹰爪门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