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带上你最信得过的人,立刻到城西的废弃化工厂。”
王宾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记住,封锁现场,把这里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部清理干净,特别是通往厂区路上和我这辆车的行车记录。”
“现场会有些‘脏东西’,一并处理掉,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手尾。听明白了吗?”
雷暴在那边听得心头一凛。
他跟了王宾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王宾用这种语气说话。
雷暴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回应。
“明白!阿宾哥!我马上带人过去,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嗯。”
王宾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让雷暴去处理现场,一是为了抹除自己的痕迹,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二也是为了给某些人设下疑阵。
地府的人死了,肯定会有人来查,到时候雷暴的人出现,只会把水搅得更浑。
王宾一脚油门踩到底。
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离弦之箭,化作一道红色闪电,撕裂夜幕,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白洁的声音越来越痛苦。
“热……好热……王宾……我快死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撕扯着,白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扯开,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和精致的锁骨。
王宾侧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只能把车速开到最快,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空旷的街道。
十几分钟后,法拉利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江城最顶级的皇朝酒店门口。
王宾熄了火,直接将那张江洛神给他的至尊黑卡甩给吧台。
“开一间总统套房!”
说完,他便抱着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白洁,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经理见到那张黑卡,腿都软了,哪敢有半点怠慢,亲自领着王宾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滴。”
房门打开。
王宾抱着白洁冲了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他穿过宽阔的客厅,直接冲进卧室,将怀里滚烫的娇躯轻轻放在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的柔软大床上。
此时的白洁,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
她口中不断喃喃自语,身体因为媚毒的作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
薄薄的白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曼妙起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