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这是陛下赐给长公主的……”海公公皱眉,想要抢回来,眼中满是不满。
“什么长公主?她就是个即将断气的废人!”
苏长歌冷笑一声,一把揽过海公公的肩膀,哥俩好似的往门外推,动作亲昵得让人恶心,“行了行了,我知道皇叔的意思。不就是想让她死得体面点,别在大典上晦气吗?这事儿我熟啊!”
“杀人这种粗活,哪能劳烦公公您亲自动手?要是脏了您的手,皇叔该怪罪我不懂事了。”
苏长歌一边说,一边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全身仅剩的一张银票(一百两的面额),塞进海公公的手里,动作隐蔽而迅速。
“公公您先回宫复命,就说酒已经送到了。至于喂她喝下去这种事,交给我就行!我保证,半个时辰后,给皇叔送去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海公公捏了捏银票,脸上那谄媚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这苏长歌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做人的道理还是很懂的嘛。
“既然苏公子有心代劳,那是再好不过。”海公公收起银票,语气变得恭敬了些,“杂家这就回去复命。苏公子,动作麻利点,别误了吉时。”
“好嘞!您慢走!”
送走了太监,苏长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寒冬般的冷酷。
“砰!”
他重重地关上院门,转身提着酒壶走到石桌前坐下。
“洛天恒那老狗,想得倒美。想让你死得无声无息?做梦!”
苏长歌给自己倒了一杯毒酒,举杯对着灰暗的天空晃了晃,酒液在杯中泛着妖异的光。
“洛倾城,你怕死吗?”
洛倾城站在风中,白衣猎猎,摇了摇头:“不怕。我只遗憾,没能亲手杀了那个乱臣贼子,没能夺回父皇的江山。”
“不怕就好。”
苏长歌把酒杯凑到嘴边,却没有喝,而是借着宽大的袖袍遮挡,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