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孽物!真的一点儿喘息的机会也不给我们啊!”白珩看着新发的报告,气愤的挥舞着拳头。
镜流叹息着将报告给了景元,让他自己看现在前线的情况。
果然,镜云的事只是开胃小菜,对于孽物们而言,仙舟的腾骁将军和剑首镜流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仙舟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你要想让一个人不攻自破,只要毁掉她所珍视之物。”
众所周知,剑首镜流最在意的就是她那个宝贝妹妹了,云上五骁其他人又打不过,所以孽物们只能挑看上去最弱的镜云下手。
镜云,一个不常打架,却总能创造奇迹的人,如果在镜云没被抓之前,药王秘传会惦记着镜云的作用不敢下手。
可现在,镜流知道的都差不多了,镜云现在于药王秘传并无用,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钻空子杀了镜云。
只能祈求丹鼎司无恙吧……
镜流揉了揉眉心,提起支离,准备去排除仙舟上的潜在危险,这是身为云骑的职责。
“景元,”镜流轻唤了一声,“你也好好休息,别被孽物钻了空子。”
景元从报告中抬起头,眼神透露出的坚毅似乎要把他身上的疲惫劲吞没:“是!师父!”
仙舟人,在化外民眼里,他们身上的丰饶赐福,让他们仿佛有了永远也用不完的力气。
可连续几天的不眠和与孽物争斗的疲惫,难免会令人心累。
白珩提上了反曲,追了上去。
“呵呵……”高处,夜安俯瞰着下方,手上把玩着发丝,刚想扯下一根,想到这几天不断减少的发量,她还是忍住了。
白苓的本体站在夜安身后,手轻轻搭在胸前,抬头望向夜安。
白苓忍不住出声道:“夜安大人……我实在不理解这些恶趣味,对我而言,直接将猎物杀死会是更好的选择,折磨猎物,只会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丰饶的孩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夜安解释道,“而且,你的计划不也是一推再推了吗?”
白苓不说话了,她默默凝视着丹鼎司的方向,她杀死她,和她想要帮她……这是不是也算夜安的做法?
其实最关键还是反派死于话多吧……白苓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