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的尖啸声中，数只巴掌大小、浑身缭绕着硫磺黑烟的低级小恶魔，争先恐后地从漩涡中爬出，用它们淬毒的爪牙扑向瓦尔科。

这些生物的威胁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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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们的出现，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扰乱了瓦尔科的感知。

他暴躁地挥爪，将一只小恶魔拍成一缕黑烟。

斯克里克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巨大的复眼闪动着数据流般的光芒。

诺兰对魔力的操控，已经达到了她难以理解的精妙程度。

更让她感到惊异的是，诺兰体内的魔力总量增长速度，已远超常理。

“够了。”

诺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光与声瞬间回归。

瓦尔科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看向诺兰的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震撼与敬畏。

他知道，自己已经连做典狱长大人的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斯克里克，如何？”

诺兰转向女祭司。

斯克里克巨大的复眼凝视着诺兰，用她一贯冰冷平直的语调，给出了结论：

“典狱长大人，以您目前诡异多变的魔法体系，以及远超规格的魔力总量，您的实际战力，已不亚于人类世界的五阶大魔法师。”

五阶大魔法师。

在人类王国，这是足以开宗立派，坐镇一方的顶尖强者。

诺兰心中并无波澜，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么，魔王呢？”

“他大概是几阶的实力？”

斯克里克沉默了。

她那对从无情绪的复眼，第一次浮现出某种极为复杂的东西，那是混杂着敬畏、恐惧与狂热的追忆。

“魔王……”

她的声音，比永夜的寒风更加冰冷。

“他至少是八阶。”

“甚至，更高。”

八阶！

诺兰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五阶与八阶，那不是台阶，而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