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瘫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

接下来是王婷。沈清辞没有直接找她，而是通过加密的网络渠道，匿名给王婷的父亲发送了一份邮件。邮件内容是一份经过筛选的、与林家断交且有实力、急需寻找新供应商的企业名单，以及一些如何绕过林家封锁，争取银行贷款的可行建议思路。邮件末尾附言：“这是一个曾受过林家伤害的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回报。望谨慎利用，摆脱困境。”

几天后，沈清辞去王婷校外注意到王婷脸上的愁容似乎减轻了一些，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希望。她知道，时机成熟了。

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她到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偶遇”了王婷。

王婷看到沈清辞，明显一愣，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坐吧。”沈清辞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王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那份名单……是你给的？”王婷低声问。

“是。”沈清辞坦然承认。

“为什么？我……我当初……”

“因为你的敌人也是林家，不是吗？”沈清辞打断她，“他们抛弃了你们家，就像扔掉一块抹布。”

王婷的眼圈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知道，替换液体是你做的。”沈清辞直接点明。

王婷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

“别紧张，”沈清辞语气放缓，“我找你，不是来追究这件事的。事实上，在林薇薇眼里，你和我一样，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她当时知道杯子里不是水，对不对？”

王婷的身体微微颤抖，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我跟她说，这次不是水，是……是别的东西，更……更刺激。她……她没细问，只是笑了笑……”

“你有证据证明她知情吗？哪怕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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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婷摇了摇头，泪水滑落：“没有……当时只有我们三个……她肯定不会承认的……”

沈清辞心中叹了口气，关键的直接证据果然难找。但她还有后手。

“如果，我能保证你和你的家庭，在未来不受林家的报复，甚至能帮你们家彻底摆脱林家的阴影，你愿意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说出真相吗？包括林薇薇知情，以及她长期霸凌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