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屏住呼吸，神识高度集中，仔细感知着丧尸体内的能量变化。

几分钟后，变化开始了！

丧尸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下的黑色血管如同活物般蠕动、凸起！它发出的嘶吼声变得更加痛苦和尖锐，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折磨！其体内病毒的死寂能量与“启明I型”蕴含的星辰净化之力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失败了吗？试剂过于猛烈？

就在她准备采取应急措施时，冲突的峰值似乎过去了。丧尸的抽搐逐渐平复，嘶吼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呜咽般的低鸣。它眼中那纯粹的血色和混乱，似乎消退了一点点，多了一丝……茫然？

更让沈清辞精神一振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在丧尸的脑部核心区域，那原本微弱近乎熄灭的人类意识光点，在试剂能量的滋养和保护下，竟然变得明亮和稳定了一丝！虽然依旧被病毒的混乱能量包裹、压制，但不再像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

有效！“启明I型”真的能强化残存意识！

然而，好景不长。或许是试剂剂量不足，或许是配方仍需优化，十几分钟后，那缕被强化的意识光点再次开始黯淡，病毒的混乱能量重新占据上风。丧尸的眼神再次被血色和暴戾充斥，挣扎变得更加剧烈。

但这一次，在它彻底失去那丝清明前，沈清辞捕捉到了它望向自己时，那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恐惧，但似乎……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感激？

实验结束了。沈清辞默默地看着重新变得狂暴的丧尸，心中没有失望，只有更坚定的决心。实验证明了方向的正确性！“启明I型”是有效的，虽然还不完美，但无疑是指向黎明的一缕曙光。

她处理掉实验痕迹，解开了丧尸的束缚（它迅速逃离，消失在夜色中），悄然返回了基地。

这次禁忌实验，让她收获巨大。她记录下了详细的数据和观察结果，为下一步优化试剂提供了宝贵依据。同时，她也更加确信，丧尸，至少是部分丧尸，是可以被拯救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进行实验的时候，远在基地研究所内，正在监控全区能量波动信号的李维，眉头微微皱起。

“西北方向，刚才出现了一次短暂而奇特的能量峰值……性质很陌生，既不像丧尸病毒，也不像已知的任何能量武器……派人去查一下。”他对助手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